然是到林婕妤面前去献殷勤,把林婕妤伺候好了,皇帝自然就不会怪罪。
魏安正要跟上,一旁谢丞相含笑问他道“想必林婕妤所生的必定是一位龙子”
他又没在现场,怎么能晓得不过魏安这会子急于脱身,便含含糊糊点了点头。
谢相若有所思。
楚镇赶到琼华殿时,里头的气氛已格外凝重。内室里忙成一团,时不时听到稳婆们嘹亮的嗓门以及黄松年井然有序地吩咐这老儿的声音却在微微发颤,可知他其实也相当紧张。
虽则黄松年的医术在宫中公认的好,这些年亦未曾有过败绩,可楚镇到底有些不放心,又见陆续有宫人端着一盆盆血水从里头出来,散发着淡淡腥气,楚镇的一颗心不禁提到喉咙口,脸也愈发苍白。
忽听里头传来一声极凄厉尖锐的惨叫,楚镇只觉头皮发麻,再也按捺不住,待要直冲进去,门口守着的一名稳婆连忙跪下,“陛下万万不可产房乃血腥污秽之地,男子怎能擅闯何况您是天子。”
楚镇哪肯理会这些忌讳,冷声道“起开”
稳婆悄悄抬头,见他眼睛发红,如同嗜血的凶兽,身子早就吓软了,哪里还敢拦住
楚镇正要掀帘,谁知林若秋耳尖听到他的脚步声,连忙叫道“陛下,您不许进来”
就是这一句让楚镇神智清明了些,他可以不理会别人,但总得尊重林若秋的意愿,遂耐着性子道“为何”
林若秋窘得无话可说,她当然不在意什么产房规矩,不过眼下她因为用力过度的关系挣得满脸是汗,头发也蓬乱了,想必丑得像个鬼呢,怎么能让楚镇看到
只是这种理由未免太缺乏说服力,林若秋怕他擅自闯入,忙将五指拢成耙,细细在鬓边梳理了几下。
红柳在一旁看得颇为无语,小声道“娘娘”
此刻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外头脚步声又起,想必楚镇等不到回应,只当她是同意。林若秋情急生智,大声嚷嚷道“您要是再靠近一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众人都惊呆了,还有这种操作
外头的脚步声却慢慢退回去,想必就是这句简单的话给了陛下足够威胁,难怪人人都说林婕妤盛宠无边,眼下看来倒是陛下被吃得死死的呢
稳婆们却都松了口气,从来没听说哪个皇帝陪着妃嫔主子生孩子的,规矩体统还要不要了看来还是林婕妤识大体,这位娘娘并不像传闻里那样性情乖张。
她们哪晓得林若秋纯粹是在乎颜面的缘故,顶着这么一张水鬼般的脸,要是楚镇还在一旁盯着,林若秋铁定会更加紧张。
现下却好得多了。
她还未来得及松口气,那稳婆便惊喜的唤道“娘娘,孩子的头快出来了,您再加把劲”
林若秋此生从未遭过这样大的罪,她小时候顽皮,磕磕碰碰的没少伤过,那时候也会哭得惊天动地,可是和今日的苦楚比起来简直是蜉蝣比苍天,下辈子她一定要投胎做一个男孩子,免得再承担这份生儿育女的重担。
难怪总说有些事非亲身经历不能体会,林若秋之前总听人说得骇然,心中实不以为意,如今有了切身感触,她才知晓那些话都是实话生孩子这种事绝对是天底下最最悲催的,没有之一的。倘若说之前她还对楚镇的残缺颇为同情而想要予以慰藉,现下林若秋就觉得自己完全脑子进了水,楚镇再倒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