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我现在就强了你,再把你丢到董家门口,看董大志还有没有脸要你”
说着钱多一手捂住严良良的嘴巴,一手去解裤腰带。
严良良脑袋刚受到重击,眼前昏黑,耳朵嗡嗡作响,半晌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压在她身上死猪般沉重的身体。
她无力挣扎,正在绝望之际,钱多身体忽然僵住,紧接着砰地一声瘫倒在地。
“良良别怕。”熟悉的声音在身前响起,带着凉意的手推开钱多扶起她,严良良意识到来人是谁,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忽地扑进棠越的怀抱中压抑着哭出声。
遇袭时她没哭,差点被强暴时她也没哭,可是在看到棠越的那一瞬间,她再也忍不住了,就像摔倒的小孩发现大人般哭了出来。
棠越轻轻拍着严良良的背,低声安抚着。
朱家和董家在两个方向,打扫完祠堂之后,棠越和严良良就分了手各自回居所。走到半路,棠越心头突有一种极为强烈的预感,棠越当下掉头来找严良良,正好将人救下。钱多没有死,只是被棠越扎了一针,针上的麻药足够他睡12个小时。
过了好一会儿,严良良才平静下来,紧紧握着棠越冰凉的手,望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钱多,余悸未定,“他他为什么要袭击我”
棠越回握住严良良的手,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推测说出“听他的话,似乎是他要跟董大志买你,在价钱上谈不拢,就将气撒在你身上,晚上特意来堵你。”现在她们身处狼窝之中,命悬一线,任何自以为善意的隐瞒和粉饰太平,都可能导致她们功亏一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忽然遭遇袭击,向来冷静的严良良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就向棠越求助。
棠越道“你现在回董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剩下的我来处理。”
“你、你想怎么处理”
“杀人灭口。”
严良良身体一抖,不由握紧了棠越的手,“不能杀,我们还不能暴露”
“放心,我有分寸。”“意外”死亡的方式有很多,只是严良良心太软,两年了都没下毒成功,棠越不放心让严良良看着,倒不是怕她搞破坏,只是担心她看了之后睡不着觉。
严良良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的毛病,没多做犹豫,转身离去,将那淅淅索索的细碎声响抛在身后。
次日,一声惊叫响彻山上村。
钱多死在土路旁,被发现时尸体都凉了。
“怎么会昨天还好好的”
“他是怎么死的”
“溺死的。”一个衣着富贵的中年男子说道。
“溺死这里没河没水,怎么可能溺死”一个村妇眼带鄙夷,这人该不会是傻子吧
被质疑的中年男子心中不爽,这中年人十五岁随父亲在外走南闯北,二十多年也挣下了一番家业,在三四线城市开了一间小公司,买了一套乡村小别墅,被人称一个“总”,自诩见多识广,有头有脸,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看不起,尤其现在看不起他的,还是同村地里刨食连山都没出过的乡巴佬。
当下中年男子脸一沉,滔滔不绝说道“孤陋寡闻谁说只有水会溺死人,呕吐物也能溺死人有的人喝酒的同时吃了很多东西,醉了随便一躺就睡,迷迷糊糊间,胃部的呕吐物呕出,充满整个口腔,阻住了气管,呼吸不上来,几分钟就会窒息死亡。你们闻闻,钱多身上酒味隔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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