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能闻到,再看看他的嘴,里面是不是塞满了呕吐物”
“还真是”
“我早就说过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可钱多偏偏不信”
“钱多好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跟他在同一家厂打工,每次工资一拿到手,他就跑酒吧喝酒,好几次还是我抬他回来的”
“他酒品也不好,喝醉了爱打人,听说还曾打瞎过一个路人的眼睛,被抓进牢里关起来。”
“造孽啊好好一个汉子就这么没了”
“醉酒窒息,这还是头一次见,王总您真是博古通今,见多识广啊”
“哪里哪里,不过虚长几岁,听人说的罢了。”
“王总您还真是谦虚啊”
钱多只是一个没钱的穷小子,哪能比得上光鲜亮丽,一看就富贵逼人的王总众人感叹几声后,纷纷围着中年男子夸奖起来。钱多的死成了王总展现自己渊博知识的舞台,除了他的一个堂弟真情实感地为他伤心外,其他所有人都围着王总恭维追捧着,笑容挂在脸上,好话如水滔滔不绝,气氛火热,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意味。
王总说钱多是被自己溺死,所有人都认同了这种说法,没有人有那心去想其他的可能性,更没有人去追查深挖其中的内幕。
董大志感叹一声,“三千块钱飞了。”
邹秀秀倒是感觉有些异样,女性的直觉告诉她,钱多的死有问题,不可能昨天商量买卖,今天人就死了,这也太巧了吧
邹秀秀怀疑是严良良杀了钱多,刚把推测说给董大贵听,董大贵立马否决了这个可能性“弟妹不可能交易的事情我们瞒得死死的,一点口风都没透,弟妹从哪知道的而且你看弟妹一个女瘸子,如何杀得了一个大男人换过来还差不多。”身为男性的傲慢让董大贵下意识地轻视女人。
虽然董大贵这么说,但邹秀秀还是感觉不对,借故去试探一下严良良。
严良良听到钱多死讯,怔了一瞬,反问道“钱多是谁”
钱多刚回来五天,严良良一直在忙着农活,按理来说是应该不认识他。
邹秀秀仔细打量着严良良的面部表情,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难不成还真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吧,严良良那个窝囊废,村里谁都可以踩她一脚,她哪有胆子杀人呢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钱多的死亡,就像就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落在水面,些微波澜后就沉落无声。村民们该割稻的割稻,该插秧的插秧,该准备祭祖的准备祭祖,人人忙得热火朝天。
钱多死的第二天,山上村祭祖大典如期举行。
一大清早,通往祠堂必经的路口边上,一块油布支起一个小凉棚,凉棚下放着两大桶凉茶,棠越和邹秀秀坐在凉茶桶后,逢人就给一碗凉茶。
按照旧俗,祭祖大典早上九点开始,在祠堂举行,只有成年男丁能进入。祭献流程包括上香、读祝文、奉献饭羹、奉茶、献帛、献酒、献馔盒、献胙肉、献福辞、焚祝文、辞神叩拜等。走完这些流程至少要三四个小时,有时候拖到下午两三点还没结束。
祭祖大典期间禁水禁食,炎炎夏日,偶有村民中暑热晕过去。村长这时候想到了棠越的凉茶,吩咐棠越专门熬两大桶凉茶分给村里人解暑,棠越欣然同意。
派发凉茶是件轻松活计,只需要棠越一个人就够了,但邹秀秀却硬是凑到棠越身边,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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