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一个久未回村的村民因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棠越给他煎了一碗药,药到病除,十分有效。那村民感激她,给她送来半斤五花肉。棠越将肉做成重油重盐的红烧肉,朱母小气,一点肉沫子都不肯给棠越,跟儿子一人一半地将那半斤肉给分完了。
朱母一愣,而后意识到什么,颤抖着手指着棠越,“你你在肉里下毒”
“没下毒,不过是一点点的麻药,足以让你们一天一夜动不了。”
朱母心头大骇,扯开喉咙大喊救命,想将村民都喊过来抓住这个发疯的贱b,没想到她的声音微弱得可怕,像是饥肠辘辘的小猫虚弱的喊叫,没传出多远就消散在空气之中。
朱母这时才意识到不妙,看着棠越一步步靠近,朱母下意识地将身体挡在朱有福面前,声厉色荏地喊道“你想造反吗我是你妈你敢动我们全村人都不会放过你”
棠越没打算对付一个傻子,一把抓住朱母的衣领子,将人往猪棚拖去,粗粝的地面摩擦着朱母的后背,朱母感觉整个后背火辣辣的疼痛。
原本安安静静在猪棚中进食的老母猪一看到棠越进来,吓得哼哼叫着往角落缩去。
棠越笑着跟老母猪打了声招呼,“还记得我啊。”
听到她的声音,老母猪更害怕了,身子一转,用屁股对着棠越,抖得一身肥肉直颤。
棠越随手将朱母丢到一坨猪粪上,恶臭扑鼻而来,朱母差点没吐出来。
棠越转身离开猪棚,不一会儿提着一桶猪食回来,她先勺一勺猪食倒入猪槽之中,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包粉末混入猪食,慢条斯理地将粉末和猪食搅拌均匀。
“你想干什么”朱母虚弱地喊道。
棠越不理朱母,往猪槽中盖上一层层猪食,将加了料的作品埋在最下面。
等到一切都做完以后,棠越转过身,望着一身污糟的朱母,“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罢,棠越转身离开。
朱母冲着棠越的背影破口大骂,言语之脏,字字问候女性及长辈,充分让人见识到了一个老太婆的语言词汇量的丰富。
朱母心中隐隐有感觉自己难逃一死,只得用恶毒的诅咒和威胁宣泄心中的恐惧,希望能够吓退棠越。
棠越将她这点心思摸得透透的,有心让她吃点苦头,故意将她一个人丢在这肮脏黑暗的猪棚之中,享受一下陶桃曾经遭受过的折磨。
棠越房中灯火熄灭,四周霎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朱母低低呻吟着,猪棚中的湿气和深夜的寒意一点一点渗入她的骨头,她觉得四肢越来越冷,可后背却反常的火热火辣辣的疼,像是一层皮都被扒掉的那种火疼,她活活疼出一身冷汗,冷汗又很快被夜风吹干,凉飕飕的寒意像是针般扎入骨头。冷热交击之下,朱母身体越发沉重无力,连脑袋都开始昏昏沉沉起来,迷迷糊糊,不知是梦是醒。
不知过了多久,朱母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朱姐朱姐你醒了没我们该去接孩子了”赵老太尖锐的嗓音刺穿空气传入朱母耳膜。
朱母猛然想起,今天是祭祖大典,昨天大家已经分配好了各自的工作,年轻女人负责操办宴席,赵老太和她这些年老的女人负责带孩子。朱母眼睛一亮,张大嘴巴拼命喊“我在这救我快来啊”可话音轻如蚊呐,除了自己,谁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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