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完成,她还要捶爆那些人的狗头
一天后。
r城通向狼口村泥泞不堪的小路上多了一对小夫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极长。
妻子头上包着花头巾,露出五官清秀的菜色小脸,上身穿着红底绿碎花新棉袄,下身穿着黑色小脚宽腿裤,手里艰难的提着大包小包行走。
满脸麻子的丈夫两手揣袖子里,穿着土黄色劳动布做的工装,工装领口露出白衬衫的领子,脚踩解放鞋,看到妻子累到走的越来越慢,不仅不帮忙,反而打着哈欠呵斥。
“能不能走快点是不是皮又痒了”
“你别打俺,俺马上就走快点。”带着浓浓口音的妻子立马艰难的加快了步伐。
躲在暗处放哨的人看到这一幕,悄悄的遛回村去报信。
鱼阿蔻和凌北归交换了个眼神,装作看不到溜走的那人。
他们现在扮演的是一对小夫妻。
凌北归的人设是个胡乱搞男女关系、背地里爱家暴表面又极其温和的斯文败类。
鱼阿蔻的人设是懦弱、心肠软的苦命妻子。
只不过现在她们不再叫这个名字。
鱼阿蔻变成了燕二妮。
凌北归改成了杜有根。
两人同时小幅度的勾起嘴角,向狼口村走去。
*
报信的男人跑进村西角一栋泥房里,兴奋的喊“老大老大杜来弟的弟弟来了咳咳”男人刚推开门就被空气上方的烟雾呛得直咳,忙从门后拿出蒲扇往外扇。
屋里三个男人嘴角叼着卷烟吞云吐雾,手中捧着起毛边的牌。
坐在左侧的男人抬脚将男人踹倒,“来就来你大呼小叫的叫个啥大冷的天扇个的扇子,给我滚开一对三。”
“不是啊三当家,”男人揉着腿弯爬起来,“杜来弟她弟媳挺清秀的,而且一看就是被他男人打怕了的,性子软的很,最关键的是他们来没带娃,肯定还没生娃,这样的小媳妇准能卖个好价钱”
“真来了走,咱们出去看看。”坐在上首的男人丢下牌起身往外走。
*
鱼阿蔻和凌北归已到了村口,两人边走边打量着狼口村,村口处是一方池塘,池塘里水色漆黑,发出冲鼻的臭味。
捏着鼻子快步走过池塘,映入眼帘的是并排的低矮黄泥房,所有的房子都破旧不堪,房顶上铺着的草把漆黑腐烂,上面长着杂草与毒菇;半面熏成黑色的泥墙,泥巴已脱落了大半,露出坑坑洼洼的墙身和麦秸杆。
有几个面黄肌瘦的男人蹲在自家破个大窟窿的篱笆院前,静静的盯着他们,眼底污浊肮脏。
耳朵里听不到鸡狗叫,听不到孩子玩耍的笑声,听不到妇女们扯着嗓门数落孩子的震天吼,这里只有呼呼吹过的风哮。
整个村子就像池塘里的水,死气沉沉。
透着腐朽与暮气。
凌北归不着痕迹的挡住鱼阿蔻。
鱼阿蔻似怕怕的躲在他的身后,揪住他的衣角偷偷露出只眼睛往外看。
走到村中心时,两人见到了这个村里的第一个女人。
瘦弱的短发女人吃力的提着大桶水往家走。
两人默契的上前。
鱼阿蔻捏着衣角害羞的问“大嫂你知道杜来弟家在哪不咯”
凌北归把行李扔在地上,热络的准备去接桶,“我来帮你提。”
“啊走开”女人惊叫一声,反应激烈推倒桶,拎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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