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劈头盖脸的朝凌北归砸去。
鱼阿蔻装作心疼的模样上前去夺桶,“嗳大嫂你别打,俺们不是坏人,俺是杜来弟的弟媳燕二妮,这是俺男人杜有根,她给俺们写信说她病了,俺们是来看她的。”
手抓到女人的手腕愣了下。
好细,细到皮包骨。
女人听到这话停住动作,缓缓的半抬头看了她一眼,随之沉默的拎起桶走开。
鱼阿蔻触到她的脸,一颗心被人攥紧拉扯的生痛。
女人约摸256岁,面上瘦的颧骨突出,双眼深凹,大眼下挂着厚重的青黑,让人心疼的是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惶恐和警惕,犹如惊弓之鸟。
鱼阿蔻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几道视线,控制住自己的微表情,不让自己露出异样。
“这大嫂咋不理俺啊”转身怯弱的去给凌北归整理衣裳,“有根你没事吧”
凌北归温和的一笑,“没事,你没被她吓到吧”
远处传来道女人热切的呼喊,“有根啊二妮你们来了啊”
鱼阿蔻望着挥着胳膊跑过来的线人杜来弟,脸上露出惊喜迎上去,“大姑姐,你病好啦”
线人年龄应该超过40岁,头上包着绿色带补丁的头巾,露被风吹的皲裂通红的面颊,三角眼鹰钩鼻的面相带着刻薄。
杜来弟一把推开她,急切的抓着凌北归的手上下打量,“有根啊,你咋这么瘦啊咱家可就你一个男娃,你瘦成这样俺咋对得起爹娘都是俺不好,让你瘦成这样。”
凌北归条件反射的甩开她的手,甩完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演戏,忙面上做出强忍着不耐烦的表情,低声说“快点带我回家,走了大半天累死我了。”
“嗳,马上回。”杜来弟谄谄的松开手,
鱼阿蔻指着女人的家小声问“大姑姐,这家的女人咋瘦成这样还怪怪的。”
“关你啥事咸吃萝卜淡操心”杜来弟破口大骂,“俺还没跟你算账呢让你好好照顾你男人你就是这样照顾的看俺回去怎么修理你跟俺回去,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玩意。”
鱼阿蔻被骂的双眼含泪,缩着肩膀跟上。
杜来弟叉腰,“俺家又没死人你哭啥哭天天流猫尿,好好的日子都被你哭没了,当初真不知道咋找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凌北归温和的说“姐,你别老是骂她,她好着呢,生不了孩子这事跟我也有关系。”
“放,跟你有啥关系,都是她不中用。”
杜来弟将恶毒的大姑姐演绎的淋漓尽致,边骂边走。
等三人远去,旁边的房间里走出来四个男人。
为首的男人双手插袖踹了报信的男人一脚,“鳖蛋,你不是说杜来弟他弟弟打媳妇我咋看他对他媳妇好的很他姐骂一句他都心疼”
鳖蛋从地上爬起来,“不可能前面在路上时我亲耳听到他要揍二妮,那时他还让二妮拎行李自己空着手,老大你等我去杜来弟家探探。”
脚下飞奔跑去杜来弟家,片刻后气喘吁吁的抹着汗回来。
“老大,杜来弟姐弟俩正在打二妮呢,那个叫杜有根的打的贼狠。”
“你没看错”
“没虽然他们关着门打的,但我透过门缝看了,二妮被打的在地上滚,这样看杜有根肯定不是条子”
被称为老大的大刚抬起黑的发亮的袖口擦鼻子,“只这一点哪能看出来,谁家男人不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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