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严重了,原本他会好的,他会好的”
孩子娘声音又尖又厉,宛如石头划在玻璃上的声音。
卢桢因为担心孩子,来得急,错不及防之下,被孩子娘扑了个正着,差点就被孩子娘一把挠在脸上,被卢父一把抓住孩子娘的手腕,狠狠一把推倒在地上,“你发的什么疯”又呵斥孩子爹道“你就看着她发疯不管吗”
“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她,我儿怎么会严重了的,我给狗蛋捂的好好的,她过来说什么不能捂,要去掀掉被子,还拿水给他擦身,一定是这样我狗蛋才冻着了,一定是她把我狗蛋弄冻着了”
尖利的嗓音划破夜空,凄厉的宛如鬼呖。
“桢丫头怎么把人家被子掀了呢”
“人家发热,就是要捂,捂出汗就好了,哪里能掀人家被子,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贞娘别是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就看不得人家有儿子吧”
周围人不仅赞同孩子娘的说法,还对卢桢指指点点,气的卢父大喝一声“都闭嘴”
众人摄于卢父,这才闭了嘴巴没说话,可眼神还一个个的往卢桢身上瞟。
卢父怒道“一个个无知蠢妇,不知道能不能少说两句话孩子发热本来就不应该捂太多,你们家孩子发热不看大夫捂一捂就能好了谁家是捂一下就好的站出来我看看”
卢父气得心口疼,看着那孩子的样子,指着孩子爹娘大骂道“你看看你们把孩子裹成什么样了孩子发热,本来就要降温,你们捂成这样,温度散不去,孩子没烧傻了都是运气,你还好意思责怪桢桢,我看孩子烧成这样就是被你们害的”
孩子爹娘敢对卢桢横,也不过欺负她是个死了丈夫还带着孩子的寡妇,却不敢怼卢父这样。
卢父走上前去,将严严实实裹着的两床被子解开,解开后,发现里面还有两件大棉袄,更是生气,喝问他们“就是你们,发烧还捂成这样,你们受不受得住你们这是为孩子好吗你们分明是想捂死他”
孩子娘尖声哭叫“我没有,都是这样捂的,捂一捂就好了,汗发出来就好了,都是她,都是她害的我儿,不然狗蛋不会这样的,不会的”
旁边张顺道“昨天三福家的孩子也发热了,用了贞娘的法子,现在烧已经退了。”
人群顿时一静。
三福家的孩子被温水反复擦身后,温度已经降了下去,中途又反复了一次,好在三福娘是个细心的,见孩子体温又上来了,又赶忙用卢桢教的法子给他降温,如此数次,现在她家男人已经睡下了,孩子体温也没有再升上来,她因为担心孩子,不敢睡得太实,那边一出事,她立刻就知道了,也是心焦的不行,生怕自家孩子也这样。
古代一个大人得了风寒都可能要了命去,更别说孩子了。
车队总共就这么大,这两家离的又近,听说另一家的孩子出事,这孩子的娘还心有戚戚的去看了眼。
当时他们家在给孩子擦手心、腋窝的时候,那一家还在说呢“哪有擦手心腋窝就能好的我长这么大从没听说过,老人说发发汗就好了,这么多年传下来的古方了。”
当时他们夫妻俩确实动摇的,可当时擦了一会儿,发现孩子身上温度是降了一些,摸摸小手小脚也确实不烫了,虽然不擦很快又会热起来,但至少孩子会舒服一点。
他们当时也只是为了让孩子稍微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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