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停的给孩子擦温水的,身上其实还盖着厚被子。
另外一点就是,他们出了给他温水擦手擦脚擦腋窝,也没别的办法了,能够让他们为孩子做点什么,他们反而安心,如果什么都不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发热,他们反而更着急。
没想到,这个他们都没有重视的法子,居然让孩子降了温,反而隔壁家孩子,温度不仅没降,反而抽搐了起来。
也到这时那家的夫妻俩才害怕起来,叫了卢父醒来。
可卢父又不是大夫,他能有什么办法只好又叫了卢桢起来。
“真好啦”
“就算三福家的能好,也是他命好,老天爷不愿收这孩子,跟贞娘有什么关系”
“你闭嘴”卢父转头就骂道“除了嚼舌根就没别的话说了吗你们东西收好了吗要是不想在这车队里待,立马就散”
那孩子烧的脸都红里泛青了,身体直抽搐,看着十分吓人。
卢父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向卢桢道“药给我。”
卢桢早已把退烧药放葫芦里摇匀了,卢父把孩子身上裹着的被子都掀了,只留一个被角,然后捏着孩子的嘴巴给他灌药。
儿童药是甜口的,这孩子尝到甜味,居然本能的吞咽,很快葫芦里的那点药就全部喂下去了。
可喂下去也不代表就好了。
这里没有大夫,卢桢他们也不是大夫,喂了药,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
孩子娘就一直在哭。
卢父有心在众人面前给卢桢立威,他知道,如果不趁着这次一次性把卢桢地位提上来,这样的事情后面还有的闹。
“去打盆温水来。”
他也是照顾过孙女的,知道该怎么做。
当下就拿了温毛巾一点一点给狗蛋擦腋窝和手心等地方。
卢桢这样做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怀疑,可当卢父这样做的时候,大家又觉得“这样真能退烧啊”
“你这婆娘能不能少说两句不能退烧卢叔干嘛这样做”
“我这不是没见过嘛”
是的,他们祖祖辈辈相传,就是发热要了捂汗,捂出汗就好了,所以所有人都默认了要这样做,不管是否真捂的好,如果真好的了,那就是这个法子有效,如果没好,就是孩子命不好,老天爷要收他没办法。
孩子娘看着卢父和昨晚卢桢如出一辙的举动,眼里生出些希翼,跑到一旁的空地上,不停的对着无边夜空磕头,嘴里喊着“老天爷啊,救救我的孩子,救救狗蛋吧,求求你不要把他收走啊”
卢桢本就没睡好,昨天做了十几个小时,值了半宿夜,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被人叫了起来,此时再听狗蛋娘的尖锐的嚎哭,直觉额头突突突地疼。
卢父也烦躁,“还不快闭嘴哭有什么用有那哭的功夫还不如过来帮狗蛋擦擦自己没法子别人给你了法子都不知道用,现在还怪别人,别说你一家子命都是我救的,就是不是,你怪的了吗”
一句话,说的狗蛋爹讷讷不言,狗蛋娘也收了那副哭天抢地的样子,只伏在地上,痛哭不已。
卢桢原本满腹怒气,此时看他们这样,又不知该气谁去。
她本来就年轻,又不是大夫,他们不信她也是正常,她只是懊恼,既然你们自己束手无策,给了你一个方法,你尝试一下啊。
狗蛋娘只是哀哀痛哭“卢叔,卢叔你救救狗蛋,你救救他我给你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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