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立长生牌位”
她三个孩子,两个都在地震中没了,就剩这一个了,如果他也没了“如果狗蛋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卢桢没好气道“我不要你的长生牌位,只要你们少气我,别我父女俩前脚救了你们全家,后脚就来抓花我女儿脸我就阿弥陀佛了”
周围人听的全都老脸通红,讷讷不言了。
卢父却是心寒不已,脸色也冷的可怕。
卢父道“我话也放在这,这孩子能救的活救不活,我都尽力了,即使没救活,那也是你们夫妻俩的责任,自己愚昧不堪,还有脸怪别人要是这孩子活了,以后车队里大家生病也好,怎么也好,该怎么办怎么办不要来找我父女,不然救活了还好,救不活又是我父女的责任,我父女害的,我们可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卢父是越想越生气“要是真不愿在车队里待的,认为我父女俩害了你们的,就自己收拾东西自己走,我父女绝不留”
说的周围人全都羞愧不已,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卢父难看的脸色,又不敢言。
狗蛋娘只是绝望的哭泣。
在没有大夫和医药的情况下,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孩子烧成这样,肯定是好不了了。
卢桢和卢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们不是医生,所有的经验都是通过照顾她小侄女,听医生讲解得来的。
有一次她小侄女发烧去医院,隔壁床一个孩子似乎也是这样,发烧、抽搐,当时听医生说好像是热性惊厥,及时把体温降下来就没事,但她不是医生,无法做出准确判断,只能如此做。
卢父也一样,甚至比卢桢还不如。
因为小侄女是女孩子的关系,她和嫂子从小就有意识的培养小侄女的性别意识,告诉她,她是女孩子,洗澡、擦身、换衣服、兜尿不湿等事情,不会做就找奶奶、妈妈、姑姑,因为她们也是女孩子。
所以这类事从来都是卢桢和卢母她们做的,卢父也只是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为小侄女做别的事,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给孩子物理降温。
周围人都安静的看着卢父的动作,此时她们也都不说什么了,只是看着孩子难看的脸色,心有戚戚。
张云鹤兄弟此时也醒了,穿上身上的棉衣,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张云朗还沉浸在有被子的喜悦中,见那边是孩子发烧,自己帮不上忙,就惊喜的问张云鹤“哥,我们哪来的被子”
张云鹤转头看了眼又去打热水的卢桢,用下巴朝她指了一下“卢叔女儿给的。”
张云朗回头看向卢桢。
卢桢正在火堆前,用葫芦瓢舀热水,在火光的照耀下,她这一刻的面容看上去分外柔和。
“她真好看。”他转头看向哥哥。
他这样的年纪,再过两年都要为他相看人家了,实不该对一个女人相貌评论。
张云鹤眸光轻轻看了弟弟一眼“下回不可再这样说了。”
张云朗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不合适了,只是当时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罢了,此时听哥哥这样说,连连点头。
好在这样的对话只有兄弟二人知道,并没有被其他人听到。
一直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一个小时,不知是谁忽然喊了一声“你们快看,狗蛋的脸色是不是没那么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