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骨,一尺三寸,凝以兽魂,而镇逆骨。
燕周行背脊笔挺,两腿交叠脚底自然朝下,手中此刻就在把玩着这根以万年魂兽兽骨炼制而成的短鞭。他手上戴着层薄薄的手套,正因如此,那通体赤红的骨鞭便安静躺在他的手中,时不时因为他无意间感受手感的动作,轻轻敲击他的掌心。
他的动作突然是微顿,那双冷若藏锋的亮银眼眸骤然是扫向了一边黑漆漆的角落,他嘴角隐约上挑起嘲讽浅弧,开口时,话语也不是很饶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夏大长老亲自大驾光临来我的刑堂,有何贵干”
随着他的话语,自刑堂的角落内,身着一身墨蓝二色劲装的青年笑眯眯的走了出来,正是先前在堂上,对着封离发难的大长老。
他面上分明是含着笑的,但是气势上,却和燕周行不分伯仲。无意间泄露出来的气息,则是暴露了两人本质上都是封号斗罗的事实。
身为长老之首,夏清延确实没有在意身为刑堂长老的燕周行的那一番带刺似的态度,他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走到了燕周行面前,靠着摆满了刑具的桌子含笑看他
“周行,你我认识怎么都有六十余年了,如今你却这般对我,可是会让我难过的。”
闻言,燕周行却也是笑意不改。
他的面容是略显冷峻的,然而在面带笑意时,先前那分禁欲的冷肃感饿就自然而然地消失,那双桃花眼中反倒似是带着多情似的光彩,很容易令旁人忽视,他话语中那身为刑堂长老的,略显嗜虐的血腥气。
“你我相识六十余年,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不如让我快活点,再让我抽你十几下”
“这般说法,可当真是不留情面。”夏清延幽幽叹了口气,然后,却是稍稍正色了一点“长话短说吧,燕周行,一会儿对封离施罚时,我希望你略有留手。”
听到他的话语,燕周行把玩镇骨鞭得动作稍有停顿,随后,他嗤笑道
“夏莲谦擅带少主出逃,却反而在死后被追封为外宗长老,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你比我清楚,我为何要手下留情得罪城主那边。而且,若是我没记错,那夏莲谦化形后,也应当叫你一句师父,你在堂上对少主那般针对,现在却要我留情,难道是不想给你那个傻徒弟报仇了”
这话说得诛心,然而夏清延确实缓缓笑开,他天生是一副凡事不挂心头的混世魔王的模样,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哪儿有半分阴狠,只是那双深灰色的眼眸,此刻其中却偏偏闪烁着令人看不懂、只觉得背后发寒的光彩。
“我要他吃五十下镇骨,是对影宗的交代,但是他,却将会是影宗对寒地三门的交代。”
“至于为徒弟报仇,哎呀,燕周行,你何时觉得我是那般在乎弟子的人了”
说到这里时,夏清延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双手一摊,说出的话语,却带着不留余地的冰冷。
“夏莲谦,本来就是我选择的,封离这条路上必不可少的一步棋啊。”
燕周行沉默了,他认真思考片刻后看向了夏清延,亮银色的眼眸中带上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自化形到带着封离离谷,整整三十六年,你当真舍得”
“你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为什么把封离送到我手上”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属于封号斗罗的威压已经在燕周行都未曾察觉到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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