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铺展开来。他的双眼与气机锁定了夏清延,似乎随时准备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因为如果你想要救殷煌,与他共白头,就必须要封离成就神位,所以就算是影宗之中已经有人生了二心,还有封涯那个尚有私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在,你也还是会帮我。”
就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燕周行的抗拒以及杀意,夏清延缓缓开口,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是带上了几分疲惫
“至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那可就太早太早啦,早到你们还不是影宗长老的时候,我就已经根据预言开始想,等到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做。”
“封离必须成神,他是我们寒地三门在沉寂了千余栽光阴后,唯一的希望。”
疼痛,冰冷,以及弥漫在鼻翼前的浓郁药香。
封离骤然睁开了眼,随后,发现自己保持着一个趴在床上的姿势。
他的记忆在刑堂产生了断层,最后的回忆是落在后背上的疼痛那是他阔别已久的、镇骨鞭打到身上的疼痛。
当他到达刑堂的时候,燕周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那个相貌冷峻的男人在抽他的时候,无论是漫不经心的动作还是居高临下的姿势都和他记忆中没有任何差别,而魂力被封的他只支撑到了第三十二下,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不过感受着现在这样已经疼到麻木了的情况,估计就算他昏迷了,燕周行还是毫不留情的把剩下的十八下给抽完,生生将皮肉抽烂,令下方的淤血全部爆出,形成皮开肉绽的惨烈景象。
“知足吧,周行不知为什么手下留了情,虽然瞒得了别人,但是瞒不过我。”
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富有慵懒磁性的低柔声音在封离耳畔响起,他带着几分惊讶骤然扭头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着犹若丧服一般的素白长衫的男人正安静坐在床头,左手端着一杆烟枪,而右手则放在膝盖上,其下还有一本打开的书卷。
虽然男人穿着身素净若雪的长衫,浑身上下除了手中的那杆烟枪外没有丝毫配饰,但是那张面容,却是足以令任何人感到惊艳的漂亮。
这份漂亮不同于封离秀美中带着锋锐,或是影狐那般雌雄莫辨的精致,那是一种近乎咄咄逼人到哪怕是对方神情冷淡都无法掩盖的昳丽,哪怕是他眼角的一点殷红小痣,都仿佛是人心头的一点血,在男人白暂的肤色的映衬下甚至有着丝触目惊心的艳丽感。
本来封离还算紧绷的神经,在看到这人时突然放松了下来,他低低的咳嗽了声,本来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有些含糊的、近乎叹息的话语自他口中轻轻吐出
“煌叔,好久不见”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本来还在殷煌手中,甚至还有浅淡白烟顺着烟嘴流淌而出的烟枪便已经不轻不重的敲上了他的脑袋。
“行了,五十下镇骨鞭造成的伤势,都堵不住你的嘴。”
“是煌叔你的药太好用了,”封离低低的笑了笑,他这话其实是实话实说,毕竟现在他整个后背除了冰冷和麻木外没有别的感觉,只能归功于对方所的药物“这么久过去了,您仍旧还是药阁阁主吗”
殷煌轻嗤了声,他收回了烟枪,带着继续漫不经心的力道在桌沿处轻轻磕了磕烟枪“虽然我估计这辈子就是个魂圣,然若论医毒,这影宗难道还有人能及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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