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只觉得大师兄比从前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可刮骨的戒鞭拿鸡毛掸子替,打了不到十下,一听他喊叫,就把他放了
他眼眶一热,咬着牙几下把地上的秽物擦净了,这才抖抖肩膀,拍拍裤腿,吊儿郎当地站起来。
盛君殊已经趋向平静了“给我滚回去,以后别墅门锁没你的指纹。”
肖子烈“我东西还没要来,凭什么走。你先把弓还给我。”
盛君殊盯着他默了片刻,回头瞥了一眼低着头的衡南,又扭过来看他,似乎很费解“为了一只桃弓,你这样作弄你师姐”
肖子烈见他提衡南,也火了“我怎么师姐了我还替师姐出气了要不是你不把师姐的事情放在心上,拖了一千年才想起来找她,她至于被人欺负这么多年吗”
“”盛君殊的指头蓦然捏紧。
这一千年,每天早上坚持提前一个小时起来算星盘,巡查衡南的下落,晚了这么些年,又不是他不愿找,只不过能力所限
到他这里就变成“拖了一千年才想起来找她”
邪火之下,他扭头寻衡南的人。见衡南斜斜窝在沙发上,蕾丝睡裙下露出十只玲珑的脚趾,垂着眼睫,正小心地一口一口吃那慕斯小兔。
两个纯正阳炎体在她身旁,尤其是伴随着吵架,烈焰愈加茂盛,她好像更加放松惬意了,背靠大树不愁风雨,小勺挖掉了兔子的两个耳朵,正专注地挖那一只小尾巴。
盛君殊的怒火顿时烧到了衡南身上。
她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分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只要是阳炎体就可以了吧,刚才肖子烈搂了她肩膀,还摸了头发,身边都换了个男人了,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啊。
极端不理智之下,他身过去,捏住师妹的下巴,尽量温柔道“衡南,你自己说”
还没说完,就被肖子烈吼断了“盛君殊,你不要拿师姐撒气”
盛君殊太阳穴突突直跳,回头喝道“你给我闭嘴。”
他在怀里摸出一块拴着细渔线的小杏大的浅黄玉佩,两手一掰,那玉佩竟然像饼干一样叫他掰做两块,他取了一块往衡南脖颈上一挂,把少女乱转的脸搬回来“衡南,有事不必求别人,只管叫师兄,师兄立刻,马上,到你身边,明白了吗”
他把玉佩塞进衡南衣领,起身上楼去了。
待他一走,肖子烈立即跳到衡南身边,把玉佩拽出来在手里摩挲,眼神极亮。
这玉佩如嶙峋山石,不成形状,断纹表面有几道黄色裂纹,乍看好像不值什么钱。
但对垚山诸人来说,此物名为“灵犀”,每人由师父求得一块,自小佩在身上。待年纪大了,养得灵力充沛,可做最强的攻击型武器之一。
但若一分为二,灵犀就从攻击向武器,转变成普通的联络向通灵宝玉。亲密无间二人之间,只要各拿一块玉佩,通天遁地都可寻来。
衡南原本也有一块,可惜师门被破那日,她抱住天书的瞬间,玉和她的人一起,都碎成粉末了。
没想到,此番竟然激得师兄把自己的灵犀给掰了,给了师姐
少年眼眸一转,又将佩玉塞回了衡南领子里,摸了摸衡南的头顶,幸灾乐祸道“师姐,这块玉可一定要佩好,万不可丢了。”
衡南黝黑的眸瞥了他一眼,眸里如含着夜色水华,竟然极乖地点了一下头。
肖子烈手心发烫,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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