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绣槐被苏崇文突然打的这一手感情牌搞得有些鼻酸,她扭过头去,同叶桂枝说,“桂枝,拿药来”
叶桂枝冲跪倒在地的苏崇文翻了一个白眼,险些把白眼翻到屋顶上去,然后气呼呼地端来一盅黑漆漆的药汤,咬牙切齿地同苏崇文说,“相公,吃药”
苏老头也气得吹胡子瞪眼,“三郎,吃药”
苏崇文“”他被搞蒙了。
“爹,娘,桂枝,你们这是做什么这是什么药”苏崇文有点慌。
杨绣槐气得站直身子,把站在一旁歪着头暗中观察的苏鲤抱起来,道“宝丫头,咱不管你爹了,奶带你出去转悠去老头子,你也走,让桂枝好好挠他几下这气人的东西”
苏鲤还没表达自己的意见就被杨绣槐给抱走了,苏老头也识趣地离开。
叶桂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握着拳朝着苏崇文心口重重地一吹,哭骂道“你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什么叫一个人孤身赴任,让我留在家中当时你在婚书上写的那些东西都不作数了吗还说什么你允我改嫁,我改嫁给谁去”
自打生了闺女之后,叶桂枝就没再表露过这种小女儿态,以至于她对自己拳头里的力道没有一个清醒的认识,还当自己是当初未出阁前的那个只会洗衣裳做饭的人。
叶桂枝忘了,她可是拎着锅勺卤了一整年卤肉的人啊
苏崇文基本上没干过太多的农活,过去这一年更是一直都在读书,若是他们夫妻俩掰个手腕,指不定会谁输谁赢。
叶桂枝那重重的一拳打下去,险些将苏崇文刚喝下去的药给打出来,他一通惊天动地的咳嗽,把叶桂枝给吓了一大跳。
叶桂枝赶忙去给苏崇文拍背顺气,她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苏崇文却突然捂着脸开始笑。
叶桂枝懵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收住,把手里攥着的给苏崇文插嘴的帕子丢到一边,问,“你捉弄我呢”
“我就说么,当年我可捶了你不止一下,也没见你咳嗽啊,我这拳头里能有多少力气你就装吧”
“难怪娘一直和我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最是靠不住。我之前还不信,觉得三郎你是个好男人好相公,现在一看哼,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男人一般鸡贼”
苏崇文有点傻眼,“叶婶儿还教过你这些”
“不是我娘家亲娘教的,是咱娘教我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一直以为你苏三郎挺老实,结果呢你把我当傻子糊弄”
见叶桂枝是真的有了恼意,苏崇文赶紧说软话安慰,他把叶桂枝圈进怀里,柔声说软话,“我哪舍得把你当傻子糊弄你别怪我,实在是北疆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带着宝丫头和我一同去犯险。”
“犯什么显老天爷都托梦给我了,治瘟疫的法子已经有了,刚刚给你喝的那汤就是治瘟疫的药汤。连着喝三天,每天喝三顿,就不会染上瘟疫,你记得一次都别落下。”
苏崇文愣住,“老天爷托梦”
叶桂枝瞅了一眼门外,担心隔墙有耳,掩上门用手指指了指被掏空炕洞的那间屋子,又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卤肉的事儿,问苏崇文,“明白了么你闺女运道好,老天爷都帮。我和娘商量过了,到时候我们都跟着你一起去北疆。”
“你没有耕作的经验,听说北疆苦寒,哪怕是侍弄庄稼的好手去了,也不一定能种出粮食来,要是让你这种半吊子水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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