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种粮食,怕是得饿垮肚皮。”
“你身边不能没人帮你操持生活,我得跟着去。闺女离不开咱俩,也得跟着。所以我同娘商量过了,全家都跟着你走。”
“到时候知会大哥和二哥一声,要是他们也走,那就一家子都搬去辽州,若是他们不乐意,那他们就留在梧桐庄,大哥家和二哥家这一年都挺照顾咱的,乡下的田地和屋子就给他们两家分了,崇梅应该丢不开这福临楼的活计,咱把这院子留给崇梅。算是咱俩给崇梅添的嫁妆。”
苏崇文感动地泪都出来了,他转过头去拭干脸上的泪,抓着叶桂枝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杨绣槐一不小心从门前经过,然后又一不小心听到了苏崇文和叶桂枝的那些话,老脸通红,赶紧用手把怀中苏鲤的耳朵给捂上,疾步走远,小声咕哝道“这俩人也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羞话,让人听了净闹笑话”
苏鲤“”
她奶这行为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再说了,她这爹娘说土味情话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这夫妻俩估摸是觉得她年纪小,啥都听不懂,在屋里那叫一个骚话连篇,殊不知一岁不到的她被折磨得起了好多神鸡皮疙瘩到如今,她已经习惯了这夫妻俩腻死人的样子了。
苏崇文在家待了一阵子,他还乘着自个儿的车马亲自回了梧桐庄一趟。
梧桐庄的百姓不知道北疆的事情,只是听说苏崇文考中了大官,比县太爷都要高了好几个品级,纷纷出来道喜。
杨绣槐做主,自掏腰包在梧桐庄摆了个流水席,将全村人都宴请了一遍,顺带着告知了全村人她们老两口都将跟着苏崇文去北疆的消息。
杨绣槐的原话是这么说的,“老三孝顺,赴任时非要带上我和他爹,我们老两了大半辈子都没有出过这县城,更遑论说出并州省。如今老三出息了,要带着我和他爹去见见世面,我们夫妻俩自然是要跟着去的。”
有人问杨绣槐,“那你家里这几个呢你都撇下不管了”
杨绣槐摇着头笑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崇文要去北疆赴任,崇菊嫁去了县城仁心堂,我那小女婿也考上了医官,同崇文在一个地儿上任,到了北疆再团聚就是。崇梅的意见,我也问过了,崇梅是要跟着我们一起走的,她也确实得跟着我们一起走,这亲事还没定,我和她爹不能不过问她的亲事。至于崇山和崇水两家,日子过得都不错,他们想留在梧桐庄也好。”
张春芽一听这话就急眼了,“娘,我跟着您走我和崇山还有鹿娘都跟着您走我们是长房,理应守在二老跟前尽孝,怎么能不跟着您走呢”
杨绣槐怎会不知道张春芽的那点小算计不过她懒得拆穿。
人要是没了算计,那才可怕,指不定哪天就疯了。
张春芽这一整个春天都在为搬家做打算,眼瞅着机会到了身前,她哪能不抓住张春芽问杨绣槐,“娘,那咱是啥时候走时间定下来了没”
“时间定下来了,是下月初三走,还有几天。”
张春芽掐着指头算了一下,险些把舌头都给咬掉。她婆婆说话真是有意思,说是有几天,那就真的是只有几天了,下月初三这四个字听着挺遥远的,可仔细想想,眼下就已经三月二十八了
“还有不到五天时间,收拾东西也来得及。”
张春芽觉得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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