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李大妮和苏崇水也是要跟着苏崇文一起走的,便又同杨绣槐商量把梧桐庄这边的田地宅子都卖了的事情。
杨绣槐斜眼看张春芽,“怎么你还差这几两银子你和崇山的那房子田产想卖就卖,我和你爹的就不卖了,三郎也说了,我和你爹的房子给你舅公家,三郎和桂枝的房子给桂枝娘家,田产也是一样的,人虽然走了,屋子和田地不能废置。你们两家的房子和田产自个儿拿主意,我和你爹不管。”
张春芽想了想,她确实不差这么点银子,索性学了杨绣槐和叶桂枝,同苏崇山商量了一下后,就把屋子和田产都借给娘家了,说是借,其实等于白送,毕竟北疆路远,谁都不知道他们这辈子还会不会回并州省,更别说是回梧桐庄了。
于张春芽而言,房子和田产的事情一解决,剩下的事情就不多了,她在家里一边拾掇东西,一边制备干粮,日子过得还算轻松。
可李大妮险些快要疯了。
她猪圈里还有那么多头猪,鸡笼里还有那么多只鸡呢
鸡倒是开始下蛋了,不难处理,可猪圈里的猪还都没到出栏的时候,辛辛苦苦为了一整个春天,砸了不少银子进去,还没回本呢
李大妮能咋办只能再学了当初怀猴姑时那样,贱卖猪崽。
当初说是贱卖,实则她并没亏多少,只是少赚了些,可这次就变成真的贱卖了,叶桂枝不打算卤肉了,福临楼和福满楼收的猪自然就少了,人人都担心自家的猪卖不出去,哪还有人愿意再多养几头
李大妮养的猪膘肥体壮,毛光水滑,可都不幸被卖成了白菜价。
张春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见李大妮气得随时仿佛升天,好心劝了一句,“你还是别气了,能搂多少银子就搂多少,到了北疆再好好赚呗你可别把自个儿气病了,路上谁来照顾你你还得照顾你家那小的呢”
“再说了,你现在气有啥用当初我没劝过你是你和崇水不听,非要养猪养鸡,现在赔一大笔银子进去,能怪谁只能怪你们夫妻俩。”
李大妮听完之后,越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