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冲出来了,江怜月看着房间内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几乎把外面华灯初上的夜景一览无余的展示在他们的面前,整个套间分成了客厅区和休息区,欧式优雅又贵气的风格。
“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酒店的工作人员将房间内的自动设施打开,礼貌地鞠躬,虽然工作性质让她对一切看到的事情都应保持理智,但两个明显还在上高中的学生还是让她
觉得很不可思议。
叶邈走到了吧台,从冰箱里取出饮料,转身就看着江怜月窝在沙发上,脸色比起刚才更显得苍白,手指都无力地垂下。
他走到她身边,半蹲着用手指蹭开了落在她脸颊上的长发,声音很低“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江怜月花了好半天才喘过气。
“饿了,还是生理痛”叶邈蹙眉思考了一会儿,只能想到这样的问题。
“不是。”江怜月眼皮耷拉着,只觉得身上有些难受,叶邈抬手在她额头试了试温度,滚烫的吓人。
叶邈“你感冒了。”
“是吗”江怜月有气无力,她咳了半天,叶邈拍了拍她的头,“松开一点,我背你去那边睡觉。”
叶邈把江怜月背起来,又弯腰捡起她落在地上的发夹,谁知江怜月就没抱稳,整个人就往前倾,他连忙直起腰,好让她不要掉下去。
江怜月的头发恰好有几缕垂到了他颈项处,让叶邈觉得有点痒。
他侧过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听着她细微又绵密的呼吸声,叶邈慢慢露出笑容。
酒店的房间里,温度恰好调到了非常舒适的温度。
叶邈给前台打了电话,吩咐他们去买感冒药后,便脱下外套,只安静地呆在江怜月的身边。
没多久,门铃声响起。
他起身去开门,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正一脸歉意地向他道歉,说是不知道生病的人是否有过敏的情况,所以还是需要上来进一步确认。
叶邈只听了一会儿就打发人离开了。
江怜月明显是在天台吹了半晚上的夜风才得了感冒,没有严重到需要去医院,叶邈索性重新把外套取过来,直接下楼替她去买。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同时,另一侧的门打开了。
一身黑色西服的青年从电梯出来,身姿颀长。
“对不起,陆少爷,因为江小姐入住的时候是用她男朋友”酒店的经理话音压低,注意到了陆景天的眼神,连忙改口“她的同学的身份证,我们一开始没有查出来。”
“人还在房间吗。”陆景天表情清清冷冷。
酒店的经理立刻低头。
众人皆知的陆家少爷脾气很好,与人为善,公认的好性子,从不跟人红眼。
今天好像还是第一次带脾气说着这样的话。
经理不敢怠慢,带着陆景天直接穿过了走廊,搭乘专门通往顶楼的电梯,毕竟这酒店也是陆家名下的投资,陆少爷今天心情也不好,动作自然是要多快有多快。
房间里的江怜月挣扎着起身。
她其实知道自己病得不重,不过是并发症厉害,四肢有点无力,头晕,最重要的是一边咳嗽的同时一边还想吐,江怜月脱下了身上的针织衫和校服外套,丢在地上,只一件单薄的衬衫走进了洗浴室。
旁边的那个按摩浴缸相当豪华,浴室内还流淌着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她趴在马桶吐了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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