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摸了摸闻袖的头,温柔说道“既然是我们闻袖送的,那我定然天天带着。”
前朝皇帝宠爱闻袖不假,她亲手绣的香囊,又怎么有不用的道理
但是,放了大量紫金草的香囊,长久地陪伴在这位帝王身边,终究是出了事。
原本被百姓称赞仁厚的皇帝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开始变得不辨是非,性格残暴。
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许多出言直谏的大臣都丢了性命,暴君之名被冠在这位皇帝身上。
“皇帝当久了,真的都会这样吗”镇南王搂着自己儿子徐让的肩膀,看着天空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被权力腐蚀了心灵的人,就是如同皇上一般吗”
“父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让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父亲有些不接说道。
“让儿,你不需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跟着为父便好。”镇南王摇摇头,看着远处操练得炉火纯青的兵马,微笑说道。
而此时京畿城的皇宫中,却失去了往日和谐的景象。
“父皇,你”闻袖看着又下令将一位大臣杀头的皇帝,皱着眉说道,“您这样不可。”
“如何不可,我觉得可以,便可以,我是皇帝,普天之下,谁敢不听我的话”前朝皇帝轻蔑地喝了一口酒,没有将闻袖的话放在心上,“拿酒来,再叫几位美人”
闻袖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父皇,终究是摇了摇头,走出了华丽的宫殿。
长此以往这样下去,恐怕会引起民间反弹。
但是她又能如何呢
闻袖看着天际皎洁的月色,皱着眉,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
很快,镇南王造反的消息传了过来。
闻袖看着手中的信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武卫都统说道“诸葛统领,多谢传信,这消息,直接对父皇说说吧。”
诸葛岑摇了摇头说道“皇上现在如此,又能听得进去谁的话只有公主殿下您的话能听一听了,只是”
“只是什么”闻袖抬起头来,看到诸葛岑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
“只是这镇南王一看就是反骨之相,恐怕这起义,起得不一般。”诸葛岑朗声说道。
“父皇他已经如此。”闻袖将手中的信件收起来,“镇南王不反,还有其他的人要反。”
“皇上性情大变,此事蹊跷。”诸葛岑离开的时候,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闻袖低下头,捂着自己的心口,忽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恐慌。
她父皇的性情大变,当真是因为当了皇帝当太久,而变得残暴不仁的吗
闻袖这么反问自己,知道很多年后,她才知道了答案。
当镇南王的军队打进了京畿城,闻袖看着京畿城高耸的城门下密密麻麻的士兵,长叹了一口气。
她往前走了两步,回身看到身后火焰连天的皇宫,想必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的父皇已经被愤怒的起义军杀死了吧
国已破,家已亡,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道理
闻袖闭上眼,正准备就这么跳下城墙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却将她拽了回来。
“闻袖,你在做什么”年轻的燕紫看着眼前闻袖有些憔悴的脸庞,“皇上是残暴,但这与你无关。”
“我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呢”闻袖看着自己的昔日好友,“阿紫,你爹已经倒戈了吧我前些日子看到他的信隼往京畿城外飞。”
燕紫明艳妩媚的双眼半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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