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闻袖,轻声说道“是,前朝大势已去,不这么做不行。”
“你如此是对的,好了,阿紫,放手吧。”闻袖摇了摇头,清透如琉璃的眸子看着燕紫说道。
闻袖虽然只是深宫里的一位公主,但这力气大得惊人,燕紫一时之间,竟然没能抓住她。
就在闻袖挣脱了燕紫的双手,准备往城墙下跳的时候,一只臂膀却从旁边伸过来。
宗曜挑眉,将这位莫名其妙出现在城墙上的年轻女子拉回来。
闻袖回眸,一双清澈出尘的眸子撞入了宗曜的视线。
宗曜轻咳一声,双颊泛起红色,手一松,将闻袖端端正正抱到了城墙上安全的地方说道“这位姑娘,京畿城已破,对于城中百姓来说是喜讯,为何要寻死”
燕紫朝天翻了个白眼,摊手道“这是从哪里来的二愣子。”
“在下可不是什么二愣子。”宗曜俊俏的长眉一挑,正色说道,“我是镇南王旗下兵马大将军。”
燕紫面无表情地拍手说道“我是前朝丞相,同时也将是你朝丞相的女儿,久仰久仰。”
“燕丞相的女儿”宗曜咧嘴,轻蔑地笑了一声,“你们家当真是好风骨。”
“管他什么风骨不风骨,人不就是为了活着么”燕紫轻哼一声,拉过闻袖的手道,“闻袖,我们走吧。”
一听到“闻袖”二字,宗曜凝眉思考片刻说道“是前朝的公主”
“前朝已经覆灭,我又如何称得上公主呢”闻袖开口,声音清冷。
“公主倒是看得开。”宗曜拱手,“徐让公子正在寻您。”
“你要让我去徐让那儿么”闻袖忽然回眸,看着宗曜露出一抹极浅极浅的笑容来。
这笑似晨露欲滴,撞入了宗曜心中。
他朗声笑了起来,开口说道“本来是要如此的,但公主一笑,我便不想了。”
闻袖朝宗曜点了点头,只挽着燕紫的手离开了。
在丞相府中,闻袖喝着燕紫递过来的茶,有些不安地说道“我觉得我还得去死一死,我不想见徐让。”
“镇南王起义,是顺应民心之举,闻袖你”燕紫托腮看着闻袖,不知道她何出此言。
“或许是我多疑。”闻袖摇了摇头,“我能见见镇南王府中那位神医张大夫么”
“很难,但我为你争取。”燕紫捧着茶杯,竟答应了闻袖的请求。
幸好燕家投降得早,镇南王又看中燕家势力,燕家这才保存了下来。
过了几日,闻袖果真潜入了镇南王暂居在京畿城的府中。
她翻开张太医记录研究的手稿,借着昏黄的灯看着上面的字迹。
闻袖很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是什么,所以飞快寻找这关于“紫金草”的记载。
在医书典籍上对于紫金草的记载是没有副作用的,但闻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很快,闻袖在一堆潦草的手稿之中找到了张太医关于紫金草的研究。
只见上面写着,虽然紫金草有安神定魂的效用,但若大剂量使用,会麻痹使用者的神经,使之精神反常。
闻袖纤长的手指点过张太医手稿上关于紫金草的记载,竟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朝后退了好几步,想到了多年之前自己与年轻的徐让的对话。
是徐让让张太医在香囊中加入紫金草的自己父皇性情大变,是他们的阴谋
而这个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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