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香囊,是她自己亲手呈到父皇手上的。
闻袖摇了摇头,手一滑,碰到了桌上的茶杯。
茶杯落地,响起清脆的声响,门外果然来了人。
于是,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张太医的房间门被推开。
徐让走进房间里,只见昏黄烛火下站着一位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闻袖回身,扭过头看徐让,在昏黄不定的烛火中,她一向清澈的双眸竟显得有些深邃难明。
“闻袖”徐让惊喜地唤了一句闻袖,“你为何会在这里”
闻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朝徐让扔出一张纸说道“徐让,你问我为何会在这里”
徐让不明所以地接过闻袖手上的手稿,定睛看了一会儿,上面关于紫金草的信息很快传达到到了他的脑海中。
“这”徐让深吸了一口气,竟然没能说出多余的话来。
他看着闻袖,伸手抓着她的手腕道“我不知。”
“我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知还是不知。”闻袖在纸上慢慢写下这些字句,“但我与他之间,绝对再无可能。”
此时,瘦削的闻袖摇摇头,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她已经将自己的故事写道了这里,那么接下去呢
接下去的事情,她不是很想回忆。
“徐让爱我入魔,大家都知道,他大有要与我重修婚约的意思。”闻袖在纸上写道,“后来,我认识了朔方国的一位皇子,他倒是好玩,若我不知我父皇当年性情大变的真相,或许我会与他到朔方国去。”
“但我怎么能这么做呢”闻袖写下几个字,便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起来,“国破家亡,我总该做些什么。”
“徐让过了几日,又来找我,我假意与他喝酒,将他灌醉。”
“徐让醉了之后,我便委身于那朔方国的皇子,再回到徐让的床榻之上,徐让不知,以为他真的得到了我,于是便对我放松了逼迫。”
“再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闻鹤已被我送到了江南小村之中,这京畿城,也终于只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
“我想要说的话,也都在这信中,阿紫,我相信你能看懂。”
闻袖写下了最后一句话,抬起头来,将油灯吹灭,她疲惫地闭上双眼,将信纸折起来。
次日,燕紫的床头多了这封信与香囊,而闻袖,却出现在了宗曜的镇国将军府门口。
闻袖提着一坛梨花酿,叩响了宗曜的府门,笑着看着眼前年轻的镇国大将军说道“宗将军,来一杯”
宗曜当然不会拒绝她,他只浅浅饮了几口酒,看着眼前的闻袖,叹口气说道“你与徐让的婚约,当真要续”
“宗将军于我而言,是救命之恩,我自然知无不言。”闻袖朝他露出一个清澈的微笑,双颊的梨涡浅浅,“我不会与徐让再续婚约。”
“我当年,给父皇送了一个香囊,还是镇南王府上的大夫配的药,张大夫心细,让我在香囊中加入了紫金草,我当时还十分感激他,但现下我们两家人却物是人非,形同陌路,回不到从前了。”闻袖轻叹一声说道,“以我的身份,又如何能与徐让再续婚约”
宗曜见她欲言又止,只抬头看着闻袖说道“这么说来,你想要离开京畿城”
“不离开。”闻袖明显是喝醉了,只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宗曜的眉心。
她藏在袖子里的一张纸掉了出来,闻袖也浑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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