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眼见着小姑娘的脑袋又垂了十几度,左手扭着右手指,忙听话的去扯龙须了
崔茂怀站在马厩这边将厨房门口兄妹俩的互动看了全。明明都是好心实意,可看着就显得别扭。
月亮也是家里唯三女孩子里,至今仍小心翼翼放不开的。
崔大也叹,说大概家道变故受苦的时候,正是月亮知事又性子未定的时候,所以这丫头至今难像胖冬瓜日子安稳好起来就能慢慢淡化从前受的苦。也不像璀璨性格成熟,多大的苦难既已过去,换了地方重新开始有了新生活新奔头,就能慢慢立起来。
就像之前失手伤了常伯,常伯众人都没说什么,崔月亮却是干活频频出错,更显得胆怯小心,连他爹崔大和崔茂怀安慰都没用,直到常伯伤势渐好,小姑娘也才终于缓过来。
“公子,您别站外面吹风啦。当主人的,该去陪着周公子才是。”
崔茂怀看崔才兄妹俩这么会儿,胖冬瓜已经喂完了傻狍子,返身过来还提醒起崔茂怀待客之道。又问他,“公子,咱家的酒渣能给周公子的马吃吗”
“呃,不知道。喂喂看呗,青牛要是吃那就喂,不吃酒渣不还有草料吗。”
崔茂怀是真的这么想的,动物的警觉性可比人强多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它们能没数。实在不知道尝尝看不就知道了
哪想听了他的话后,小小年纪的胖冬瓜瞬时就瘪了小嘴,送给崔茂怀两眼常妈妈惯常望他的眼神。
“算了,我去问我爹。”胖冬瓜挎着篮子就准备去找常伯。
“行了,常伯正忙着别打扰他,青牛吃什么问他主人不是更清楚。”崔茂怀说着接过胖冬瓜的酒渣篮子,冲正看几人盘灶的周辞渊喊了声“辞渊兄”,又打发胖冬瓜去干别的,说剩下的家禽家宠都由他喂。
小胖冬瓜竟还不放心的样子,但看到周辞渊含笑走过来,似乎有些怕这人,终是说了句“那公子待会儿喂重阳,要是觉得虫子恶心,记得叫我。”才绕着走近的周辞渊一溜烟跑了。
“恶心什么”
周辞渊过来,正听到小姑娘后一句话,立刻望向崔茂怀问道。
“没什么,我说帮她喂养我家供的大小几个小祖宗,喂重阳不得给加虫子吗,还得切段,我嫌恶心从来都避着,倒让家里最小的把我看轻了,哼”
崔茂怀的解释引得周辞渊又一阵笑,安慰的拍拍肩,“无妨,待会我来上手。”
“不用,其实狠狠心我也能做的。”崔茂怀说过,转而就问起之前胖冬瓜问他的问题。
“这是酒渣,其实是好东西,挺有营养的,我家大大小小都喂这个。但是一开始有些可能吃不惯,敢给青牛吃吗”
崔茂怀当初酿酒后就是要拿这些五谷酒渣喂牲畜的。他小时候听奶奶说过,这东西什么家畜都能吃,特别好,尤其是对牛。记忆里从前奶奶给爷爷酿酒,剩下的酒渣除了团成球晒干加给家里不多的小鸡。剩下的,都被邻居和一户养牛的人讨走了。
“都是谷物,应该能吃,喂喂看。”
听着和他刚才说的相似的话,崔茂怀笑笑,果断将酒渣掰了和着草料加进马槽里。然后又用草料裹了几个拳头大的球,每个里面塞一粒麦芽糖。
“这是”周辞渊问。
“过年了嘛,咱们都吃好吃的,当然也得给它们送点惊喜”
崔茂怀这举动纯粹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