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起,宠爱自家乌骓、慰劳自己苦力毛毛的意思。已经这么送惊喜送好几天了。他家乌骓最聪明,嘴里还嚼着酒渣,见崔茂怀团草球就开始昂昂昂高兴的叫起来。然后等崔茂怀将一捧草球散到马厩,乌骓立刻左右奔,先叼着吃毛毛和青牛面前的草球,也是很心机了
好在毛毛也吃的几天惊喜,反应过来后立刻护食。独青牛正在尝试酒渣,但都说马肖主人,青牛见乌骓挑草球吃,立刻不在纠结酒渣,先吃了一个草球,嚼到里面香甜的麦芽糖,立刻就开始了争夺战。甚至在乌骓又去叼它跟前的草球时,它居然后退几步,想要绕过乌骓到它那边去
呵呵,果然跟它主人一样,同样的腹黑心机不好对付啊
喂完了马,崔茂怀和周辞渊一起喂重阳的时候,崔茂怀想了想,犹豫再三,还是指了指装虫子的盒子请周辞渊代劳了。
这些虫都是崔才在山上的时候闲来无事给崔茂怀抓的,皆因知道崔茂怀要用虫子喂重阳,说是这样重阳才的长的好看。崔才做这事自然没错,崔茂怀听说也挺高兴,还说可以多存些,毕竟里坊里可抓不动蚂蚱蝗虫一类的。
可是,崔才给他抓的虫,可不仅仅是蚂蚱蝗虫甲克虫,还有各种软乎乎和软乎乎又有毛刺的肥虫子。
崔茂怀打从第一回看到那些软胖虫子的尸体,嘴里又正好塞着只自己糯米糍雪人胖乎乎软软的身子,跟着就听“恶”一声,崔茂怀之后就再没亲自给重阳喂过虫子。
“好了,已经加了粟米放进去了。”
周辞渊和崔茂怀并排蹲在梅数下,他这边喂着重阳,崔茂怀则喊着“虎王,狮子雷、三花白”的名字,将三只狸奴招来喂食。
这边重阳吃着美味还在积极学周辞渊“好了好了”的话,那边,崔茂怀却是一遍遍把想要跳上肩的虎王往下赶,嘴里还教育着
“下去下去,你还当自己是几个月可爱又萌软的猫崽呢看看你,这才几个月当初能钻我袖子里,现在你能把我袖筒装了。虎王,你已经长大了,乖乖跟你的两位前辈去学抓老鼠,掌握门技能才能傍身啊,你总不能永远这么耍赖啃老啊”
周辞渊听着少年谆谆教导声,手指还配合着点着虎王的脑袋。惹着猫儿喵呜喵呜叫个不停。以至他这边的重阳竟也跟着学起喵呜叫声。
不远处的马厩里,乌骓和青牛为着口吃的也叫唤挤蹭起来,角落里的毛驴不知是惊吓到了还是凑热闹也跟着灰灰叫。笼子里的鸡鸭狍子也跟着不安分。
身后屋里,是众人盘炕怎么弄的声音,厨房里两道女音先后喊着“这一锅好了”“上屉下屉”,立刻有人进去接了该加工的继续加工,完成品则端着对着铺子上下喊道“龙须酥三层,黄金凉糕两层,雪人三层,梅花酥四层。”
铺子下面立刻有人回应,“龙须酥两层,金凉糕两层,雪人三层,梅花酥两层。”
铺子二楼窗户也有人回应,“龙须酥三层,黄金凉糕两层,雪人四层,梅花酥三层。酒五大十小。”
正是楼上楼下此时需要多少补充多少货品。也能听的出两层楼的购买力如何。隐隐的,铺子里客人要多少货,如何包装,夹杂着“到我了到我了”的高兴吆喝声
一时间,周辞渊像是周身有一层透明的壁垒裂了道缝隙,第一次听清这纷扰世上的声音。体会到何为烟火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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