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草丛灌木中藏身。而你则叫上雇工,特意远远来迎接我,又卖关子引人好奇以便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以免察觉到周围不妥”
“直至祭神结束,我们和山上的雇工全部下山,你的人这才远避着我们返道上山,躲进了深山避开了辞渊兄的手下”
崔茂怀没想到年前上山一趟内里竟含着如此危险,还记得当日下山时他也发觉到一些不对,之后他问周辞渊,周辞渊只笑着跟他说“敲山震虎”,此后再没提过。
他便当那日果然是为了试探常伯而为,万没料到,两个月后,周辞渊才告诉他,他试探常家夫妇不假,可他同样也是在试探这家里的其他人。
“你瞧,这一网收获果然不小”
崔茂怀还在想周辞渊对他说那些话,面前的崔才,也终于开口道
“公子何必诈我什么山上埋伏,刚又说山上抓人,听着倒像是公子爱说的故事话本。公子出入皆有仆从跟随,就是没周公子家里自也有护卫你上山的,山上又多是咱们家的雇工,山上倒的确少遮掩,那样的地方,打什么埋伏,更何况好端端的,我为何要埋伏公子”
“这正是我想要问你的”
崔茂怀的语调终于有了起伏,牢牢盯着崔才,“你究竟是什么人到底为什么抓我你不用否认,你刚才的话是想试探我知道多少,又刻意带过山上抓人的事,是想确定我说的抓住人是不是真的,对不对”
“”崔才再次沉默,一副不知你说什么的样子。
崔茂怀看着这样的崔才,一时不止觉得陌生,更添疲惫不耐。可同时他又清晰的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恐怕只有他清楚。周辞渊暗地里查了不少事是真,抓了人也是真,但既然已经查证抓人却还要设局让崔才暴露,依他对周辞渊的了解,那些人证、物证很可能只说明了崔才在背后做过什么,却仍无法证实他的来历和目的。
崔茂怀呆坐在床边看似是在向崔才要一个答案,实则脑海里翻飞不止。明白现有的“事实”不足以动摇崔才,只能失望的深深呼出一口气。
“你承认不承认都不重要。我是蠢,看不透你的伪装。从中秋节后你来我家,到落雪当晚你第一次袭击,两个月,不知该赞你能沉得住气还是该说你太心急,其实那晚你的目标就是我。可惜你未能得手。虽然事后不论是官府还是家里人都以为当晚破屋的是真贼,目标是酒点秘方。可你却察觉到,正因为你的目标太明确,所以什么为了酒点秘方的贼偷,并不能糊弄过所有人”
“不仅是身份能力与你来说都有威胁的周公子,”崔茂怀道,“更紧迫的,是常伯开始留意你了。”
崔茂怀指向床上仍处於昏迷状态的常伯,“同在一个院子,常伯当时或许对你还没有到起疑的地步,但被留意到,你在家里的行为举止就不得不收敛。加上府里和卢九郎接连以不同方式给衙门施压,巡城卫每晚都要在咱们里坊外逗留巡查,让你想要速战速决二次夜袭的想法彻底泡汤。”
崔茂怀说了明面上侯府和卢九郎的施压作为,却隐去了老王爷派贴去衙门的事。
“于是接下里的一段日子你暂且隐忍,直到家里家外一起动工,最是杂乱的时候,你才再次派了人来。不过这次,你不是为了袭击我,而是来提醒我家里有内鬼”
“故意锯窗内的閂锁惊起人,你知道辞渊兄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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