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给我,所以引人到南城消失,更精确些,是在胡铁匠所在的通化坊附近人不见了”
“因为你这回的目的,就是想要我怀疑常伯。常伯的存在,对你来说已经是威胁了。于是你设了一个局,你知道胡铁匠是常伯介绍我认识的,先提醒我有内鬼,接着隐晦的关联到胡铁匠。跟着就是月亮无意伤了常伯,常伯立刻意识到这是在针对他,可他一时不能确定你们之中就是主谋还是听命于谁,另有指挥。也不确定你们康、金两家是一伙儿的,还是仅仅其中几个人。”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家里不能让你们一拨人占优。即便辞渊兄派了侍卫在这里长驻,又有阿秋和阿活,但家中里里外外,能被人偷空子的地方还是太多,常伯又不能把怀疑摆到明面上来。恰好二楼改造人手不足,常伯就从胡铁匠那带回来了两双眼睛”
“这倒让你先前的计划起效,我当时,的确怀疑常伯和常妈妈了。”
“这倒让你先前的计划起效,我当时,的确怀疑常伯和常妈妈了”
崔茂怀虽说的坦荡,却不由看了一眼床上的常伯,又飞快看过常妈妈。但他没有说周辞渊偷偷告诉他的,常伯身上奇怪的伤和常妈妈身份的不妥之处。
“你敏锐的发觉了,于是借机想到了一个既能抓我,又能嫁祸常伯的方法。如此,就能转移辞渊兄和侯府的注意力,哪怕是短时间的,也足够你趁机潜逃离开。这就是你祭神封工那天设伏在山路上真正的计划”
“公子还在纠结山上的事”崔才突然开口,语气似笑非笑,像是听到了多荒谬有趣的事。
“若当日辞渊兄果然没有陪我上山呢”
崔茂怀不为所动,只继续道“二十九是铺子年前营业的最后一日,本就忙碌非常。崔大、崔二、阿秋几人绝对要留在柜上顾着生意的。常伯能带的也就是阿活,另有潘家斌和田波,因为到店的时间短,作用有限,常伯也为了外出安全,自然就将他们也带上了。”
“于是在外人看来,尤其是本就怀疑常伯的情况下,我们一行人出门,除了辞渊兄派来的两个侍卫,阿活不顶事,其他人全是常伯的。你山上埋伏的人其实也不多,因为你真正需要对付的,就是辞渊兄派的两个侍卫和常伯,只需几把弓箭,出其不意,将人杀了,再掩饰一翻,留下阿活和潘家斌、田波的活口。你在山上引导,常伯只怕当时就真成凶手嫌疑了”
“可你没想到,也就是你的引导,让我们怀疑常伯,所以才有了为试探常伯刻意露出来的假消息。偏偏,就暴露了你。”
“”
崔茂怀和崔才四目相对,“你的那些人,当时是没有抓到,可踪迹已现,再细查山上的口粮账簿,那些时间,山上的一切都是你在管的,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崔茂怀看到崔才瞳孔骤缩,随即又恢复正常,仍是平静的模样。
“其实当你的手下也挺辛苦,藏身在深山老林里,要不停的更换呆的地方掩盖行踪,吃喝除了你给的那些粮食,其他的,还要他们自己打猎补充,这么谨慎小心有纪律性,上元节的事还真不像你的手笔”
崔茂怀突转话头,将崔才的神情眼神变化看的清楚,微顿后话音依旧
“那晚的事,根本不是按你的计划进行的吧。除了最早第一次夜袭,此后你每次行动其实都很小心,就是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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