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说等他长的跟马一样高就把这匹马给他。
可惜不等须金勒长到马头的高度,后来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知道
战乱里这匹马伤了蹄子自然不能再当坐骑,可到底是顶好的马,又不曾骟过,虽不能当战马也能当种马用,这么着一样被拽了回来。
再之后,是已经带着儿子回了盛安的崔茂睿写信派人到边地给部下友人,找了一圈才找到那匹头马,又特特将那马配种得的最好一匹小马驹不远万里带回来给须金勒。
须金勒当时就给小马驹起名戈呼台,正是他幼年记忆里每年都要迁徙去的丰茂草场,也是他娘、他外公、他母族合族葬身埋骨之地
对此,崔茂怀其实没大的感觉。
小孩子嘛,不管当时给小马驹起这名字时出于什么想法,便是记仇、怨恨,可一个几岁的孩子,你还不能给他个发泄倾诉的途径
就是多年后到了现在,崔茂怀过继来须金勒,私下也曾担心须金勒会一味沉溺于有仇却不能报纠结中。周辞渊就跟他说,不肯忘记过去也不是坏事,端看大人怎么引导,得教会他纵身负仇恨、心布密棘,也要抬头挺胸的往前走
崔茂怀“”忽然觉得周辞渊好强大。
崔茂怀得承认,他是把须金勒从侯府带出来了,但于教子一道,他真没啥发言权。
前世多活了十几年,可后世一十大几的青年与现在完全不同,既没经历过结婚生子承担家庭责任,他还因为有爷爷替他撑着一片天,连起码的生活负担都没有。细想想,甚至不如现在的自个能担事,更别提给人当爹了。
还是个童年历经不幸、现在的年纪放后世正逢中一期少年的、后爹
可他又幸运的有周辞渊,有老郡王祖父,填补了他的不足和长辈身份上的空缺,这些日子过来,他已经能细微的感觉到须金勒心态上的某种变化
只是对比周辞渊,崔茂怀就不由又想对崔茂睿叹气了。
他大哥爱须金勒吗毫无疑问。
只做起事来据说自须金勒给小马驹叫了戈呼台,他大哥就再不愿在府里看到那匹马,最后干脆将之单独隔于东院的马厩里。
这里面或有不忍再听到戈呼台地名的缘故,有亲爹一番心血儿子非但不领情还借此刺父亲心窝的缘故,更有为父者脸面尊严的缘故
崔茂怀现在也算了解崔茂睿,关于这对父子,他最后也只能叹一句封建大家长思想果然要不得
须金勒在戈呼台之外另选了毛毛和三花白、狮子雷的匣子小盏,贴心的把唯一一件乌骓留给崔茂怀。
崔茂怀自把乌骓留了,又取了傻狍子插瓶去院子折了枝残梅插在里面摆放到寝室高几上。才把虎王抱过来瞧它的新水碗饭碗,独独将重阳根雕彩绘杯装了,让须金勒第一天去王府送给老王爷。
然后,就听须金勒说,重阳见了那杯子,先是狠啄扇拍那只木雕重阳,后来不知是打不过,还是见那只重阳总被老王爷捧在手心里。倒是主动亲近起老王爷来,具体表现为老王爷一用那杯子,它总要啄重阳两口再凑过去抢里面的茶水饮料喝
崔茂怀如今亲眼看过了重阳吃醋的小模样,又带着须金勒在王爷身边逗趣陪乐了半日,下半晌留须金勒在王府继续上课,自又去忙了。
老王爷对此很不满,又无奈。
他挺想让崔茂怀陪着他的。不管之前他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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