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倒不是他真信这府里有谁会害嘉哥儿馥姐儿,他只是更在意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心。
“二公子误会了”
送他出来的辛姑姑一瞧崔茂怀这样忙上来解释。有些难以启口的样子,先挥退了围在一圈的下人,才低了声音道
“威武军破门抓人,全府搜检证据,一说是谋逆之罪,夫人当时就被吓瘫了。后来侯爷的印信从荔姨娘那找出来,侯爷被绑走,夫人立时就哭着喊着要把嘉哥儿、馥姐儿送到何家去避难。后来听说何家也被查了,就成这样了。”
“”
崔茂怀怔了怔,一手还拍在馥姐儿背上安抚。
何家也被查了果然是怕崔茂睿的谋逆之罪落实,所以想把嘉哥儿、馥姐儿跟须金勒一样过继给他,谋一条生路忽而,崔茂怀抓到重点,“辛姑姑说大哥的军印是从荔姨娘那搜出来的,当真是她偷的可认罪了吗”
辛姑姑却是深深一叹。
“若能认罪就好了。做了这档子事难怪她日夜不安,就宫里出事那晚,荔姨娘突然发动,当时的情况上哪儿去寻大夫产婆,只能挑了伺候过娘娘、有过接生经验的过去。哪想头一胎,又受了惊吓,整生了一日夜,到了,都没能保住”
“”
崔茂怀轻拍馥姐儿的手不知何时停了,心下像有只猫挠,要把什么不真切的东西刨出来。一时语结,正迟迟不知该再问再说些什么,就听一声“二哥”,茂澜带着人来了。后头还有须金勒。
两人走到崔茂怀跟前,茂澜一瞧就是哭过的,重新上了妆也遮不住泪痕。
“二哥,家里的事我刚都听说了,二哥别管这些,外头不太平快些回去才是。你别担心,馥姐儿我亲自带着,嘉哥儿也有三哥和金哥儿呢。”
崔茂澜说着过来抱馥姐儿,到底茂澜曾照顾过馥姐儿一段日子,小姑娘倒也没排斥她小姑。崔嘉却是怯怯的看看崔茂怀,又看看崔茂澜,最后须金勒来拉他,小家伙犹豫着终是把攥着崔茂怀的袍子松开了
“别怕,二叔过几日再来看你们嘉哥儿你好好跟着金哥儿,馥姐儿要听你小姑的话,乖”
最后叮嘱完,崔茂怀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直到上了马车,压在崔茂怀心口的气好像才吐出来。转眼瞧瞧空荡荡的马车,来的时候四个人,走的时候唯剩他一人。
莫名有点空冷。
但更令人心冷的,是他的怀疑。
崔茂怀从侯府出来,第一时间就想寻周辞渊求证,可他知道周辞渊正忙,就是回府他也不在。原想趁坊门开了回延善坊看看,又被息风劝阻了。
最后邓伯说他跑一趟,崔茂怀只得先回家,不想等他回去,就听说一鸣生大早上就赶来了。
两厢问过,延善坊一切安好。倒是西市那边生出不少乱子。
话虽如此,宫变当日恰逢崔茂怀办乔迁宴,阿秋、崔二几个管事的都到县子府这边帮忙,当晚也没能回去。夜里突生变故,崔茂怀都是灭烛来了才知晓出了什么事,何况距离宫城尚远的延善坊
别管什么身份都仓惶无措,没头苍蝇似的四处打听,各种猜测流言都有,更加剧了恐慌
“危乱时公子可知是谁站了出来”一鸣生卖了个关子。
崔茂怀不禁把目光投向一鸣生,却见一鸣生忙摆手惭愧道“小人当日多贪了公子府里几杯好酒,虽然回去了,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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