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轻哪里顶事。”
“那是”
崔茂怀真有点好奇了,心下琢磨是不是周辞渊留在酒楼的哪个预备侍卫,就听一鸣生揭谜道
“是洪霖。”
是他
崔茂怀意外。
洪霖因为身份和脸上的疤,一直窝在酒楼后厨不出来。崔茂怀办度假山庄到这次家里的乔迁宴,每次请他他都坚决不肯来。崔茂怀也担心洪霖遇到旧日相识的人自伤,所以一向由他去
没想到宫乱当夜,在情况不明、几十米外延善坊大门外就有叛军的情况下,最终站出来会是他。
对外第一时间把员工宿舍和酒楼、点心铺子的男丁全部集合起来,以家里可用的武器全幅武装,分组分区和里坊守门的侍卫、巡吏相互照应值守。
对内先把莲心、绿翘几个女子藏起来,又去联合十字街的商铺人家,彼此遥相呼应,以防有宵小趁乱盗窃抢砸
“西市人员复杂,听说趁乱被烧抢的不少,还闹出了人命崇德坊也出了两起偷抢的案子,幸好咱们那有惊无险,陈甲几个也机灵”
一鸣生还在继续讲延善坊这几日陆续发生的事,崔茂怀暗赞洪霖本事能力的同时,不禁又为他倍感惋惜不值
好在自家人和铺子都没事,算得了一份安慰。至于城外的度假山庄,盛安城如今九门不开,崔茂怀着急也没用。
就是山庄里还有那么些人,又背靠行宫,不知会不会像西市闹出什么乱子,实在忧心
简伯光更离谱。
心心念念他的山庄能不能建成和莫名冒出来的地缝,乔迁宴上还要他去催郑家,然后一通胡吃海喝,在县子府里外钻了几圈,就跑来跟他说府里各处的方位风水他都看过了很利他,硬赶在城门关闭前驾车回山上去了。
这下好,彻底关城外了吧
整天笃信风水堪舆,宫变的大事也不见他能给个预警。
“刚从夹道过看风向,远远的瞧见长公主娘娘,嘿,你和那边就如现在这般便好,先前看到崔侯爷,可都不像积善有余泽的,还不如你呢”
简伯光当日一句醉话忽响在耳畔,崔茂怀莫名一激灵。让他不由自主又想到早上在侯府的所见所闻。
心情更低郁了
直到入夜门外报说周辞渊回来了,崔茂怀得信儿披了件暖袍到屋门口等人。远远的,就见周辞渊大步走来,一旁平安却抱着个火盆小跑着紧跟其后。
正奇怪这是要干嘛,就见火盆被平安放置到院门处,周辞渊跨火而过,然后上了台阶步上走廊就开始一件件卸盔甲,最后连甲胄里的外袍也脱在了外头
崔茂怀便知道这怕是祖父的意思,以防把外面的杀气、煞气带回家。
而周辞渊分明着急见他,依旧做的一丝不苟
再次相拥的时候,崔茂怀听着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忽而意识到,周辞渊于自己,好像比自己以为还要重要
“今儿去侯府不顺祖父说你回来一直怏怏的”
分别数日,如隔数年,万千思绪纠结在心里,清早没来得及分说,可只是一个眼神交流,他所有的不宁、委屈周辞渊好像就都知道了。
此时再抱着人,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铁甲,鼻子里也没了若隐若现的腥锈味道。耳鬓厮磨,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在问他为何不快
崔茂怀阴郁大半日的心情顿时柔暖了些。
想想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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