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摩丝,看上去“一拳一个小朋友”,还冲着刘夏喊一声“夏哥”,那场面,拿来唬大人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是一些不经事的小孩子。
于是便越传越邪乎。
谢沐然得了肯定,立刻回。
那我还是在这里坐着吧,等下还能拉个架。
何子殊被谢沐然的话题一带,慢慢的也想起刘夏读书时候的很多事。
他起身,往身上随便裹了卷毯子,走到房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走了出去。
他往护栏上一靠,微微倾身。
还好。
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露天阳台,虽说不是全貌,却也收了大半。
那头,刘夏推开玻璃门,在庭院伞下一坐,有些气闷。
那种气闷在看到曲腿靠着侧边门,显然是在等他的陆瑾沉的那一刻。
变成了气绝。
他的本意是想打陆瑾沉个措手不及,让陆瑾沉给他等着。
可现在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陆瑾沉在等他
好一招反客为主
就这样的“心计”,小棉花糖怎么吃得住
刘夏沉着嗓子咳了一声。
陆瑾沉慢悠悠走过来,把燃着的小焙茶炉一沏,给刘夏推了过去“清茶,刚煮好。”
刘夏更气了。
刚煮好。
这话翻译过来不就是“我算着时间知道你什么时候会下来,提前备好了,分秒不差。”
刘夏“陆队这么闲,还有心情煮茶。”
陆瑾沉笑了声“沐然煮的。”
刘夏现在堵得慌。
原先觉得他都找上门了,陆瑾沉竟然还能不慌不忙煮煮茶,真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现在听他说这茶是谢沐然煮的,又觉得竟然连个茶都不亲自煮,真是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寒气重,茶又滚着热气,刘夏低头抿了一口。
清清甜甜的甘味烫下去,格外暖和。
于是又抿了一口。
再抿了一口。
等到回神的时候,一杯已经见底,陆瑾沉又给他添了一杯。
还掀了掀小焙炉的盖子,开口“拿着这个喝也可以,你随意。”
刘夏嚼了嚼口中误入的茶叶末。
谁他妈要拿着茶炉喝茶
陆瑾沉你别太过分
我对着他不会发火,对着你还会给面子吗
你放屁
于是,抱着这种想法的刘夏一咬牙,一嗤声。
喊了句与凶恶表情截然不符的“陆队。”
刘夏说完,双目放空。
当着陆瑾沉的面,他怎么也喊不出“陆瑾沉”这三个字。
世上没有什么坎坷是过不去的。
除了陆瑾沉。
刘夏吐了一口气浊气,正色道“你和他的事,宋老师顾总和宋老师他们都知道吗”
陆瑾沉没有犹豫“知道。”
刘夏在开这个口之前,其实就已经猜到答案了。
甚至在他问那人的时候,潜意识里,也有个声音告诉他,“宋希清她们是知晓的”。
这份“底气”,来源于他对陆瑾沉的“盲目信任”,哪怕刘夏真的不太愿意承认。
而他对陆瑾沉的“盲目信任”,归根究底,又是因为何子殊。
因为从始至今,何子殊才是最信任陆瑾沉的那一个。
他对陆瑾沉的信任超越了谢沐然、纪梵,超越了白英、林佳安,甚至超越了他。
刘夏“宋老师她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瑾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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