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
很可能比他自己都早。
刘夏一惊“很早”
他虽然一直觉得陆瑾沉会把所有事都安排好,再把那人带回家。
但在他的想法里,很可能是借着“想带人回家”这个由头,让一切事情变得顺理成章。
可陆瑾沉却说很早。
刘夏不怀疑陆瑾沉这话的意思。
他说了很早,就是很早。
刘夏心里悬着的那根高压线晃荡着,松了一半。
想带人回家,所以坦白,跟早就坦白了,再带人回家,是两个概念。
连可比性都大打折扣的两个概念。
刘夏捧着茶杯“所以宋老师他们也没什么表示”
刘夏说完,死死盯着陆瑾沉。
哪怕陆大队长露出一点点为难的表情,他都要上去把那人连夜打包带回家。
带回家喝他妈炖的老母鸡汤。
陆瑾沉看着刘夏那一副明明很紧张,偏又装作“我只是想看看怎么回答”的样子,觉得好笑。
他淡声道“有。”
刘夏指节下意识绷到有些发白。
陆瑾沉“让我早点带他回家。”
刘夏有种被掐着脖子拎到半空,又跌进棉花垫的错觉,半晌,冒出一句“啊”
陆瑾沉往高椅上一靠,玩笑道“如果他没跟你发那些消息,可能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刘夏醒过神,左挪挪脚,右动动手,没憋出一句话。
清茶咕噜咕噜滚着,成了唯一的声响。
陆瑾沉抬手轻轻一按,小焙炉发出尖锐的鸣声,火应声而熄。
滚水也随着倏停的明火,渐渐没了动静。
在升起又四散的雾气中,陆瑾沉不缓不慢,开了口“他们见了两次面。”
刘夏抬眸看陆瑾沉,问道“宋老师和子殊”
陆瑾沉点头。
刘夏“我知道,去找白影后的那次,凑巧碰上了,然后还有试镜那次。”
前者是何子殊亲口跟他说的,第二次根本不用说,坐实了“乐青小太子”的名号,全网皆知。
刘夏正想着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就听到陆瑾沉的声音响起。
陆瑾沉“不是凑巧。”
扑面而来的信息量让刘夏一怔。
陆瑾沉又道“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
都是
都
两次
刘夏话都有些结巴“那、那时候就知道了知道了之后,还和他一起接了天尽头主题曲”
陆瑾沉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声音没多少起伏,极其自然道“接主题曲也是因为他。”
刘夏佛了。
所以在那人正纠结第一次拜访长辈该送些什么好的时候,他想象中的长辈,早就已经把他当成自家人了
所以兜兜转转,他说的什么老母鸡、饺子皮、健康之窗,他妈的其实也完全o瘠薄k啊
刘夏僵硬道“他知道吗”
陆瑾沉摇了摇头“那时候还早。”
刘夏毫无灵魂“其实现在也还早。”
真的,还小。
丢了些记忆。
只有十八岁。
刘夏“那之后呢什么打算退圈”
“我会接手乐青。”陆瑾沉道“他想做什么,都随他。”
两句话,陆瑾沉说的随意,可落在刘夏耳里,那种震惊程度根本不亚于知道何子殊要去陆瑾沉家过年。
接手乐青。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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