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确实不在,是他疏忽了。如今他被罢官,到如此地步,说到底,也是他自己不慎。
元繁离开李家,扶着女婢的手上了马车。
姚氏不放心她的肚子,派了个嬷嬷跟着她,说以后就留在公主府照料她。
元繁笑纳了。
她掀开车帘,看见李府大门上的牌匾,心中却冷笑一声。
姚氏大概不知道,李正安偷偷养了个外宅。
前阵子每日从政事堂下值,都是先去外宅待一会儿,至夜方才回府。姚氏还以为他是政事繁忙,从来没有多想。
宫变那日,李正安之所以不在,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宴席完毕没有回府,看那个养在外面的小妾去了。
以至于他的那些亲信,想向他禀报,一时都找不到人。
唯一的儿子绝了后,李正安迫切的想要再生一个,以免后继无人。
入夜,元承再次来了未央宫。
他今夜倒是没有饮酒,一双黑眸沉静地看着她,身上干燥清爽,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李悦姝觉得还挺暖和的。
元承低头吻她,轻声哄着“你叫叫我”
李悦姝开始时还不肯,他却变着花样儿的折腾、折磨她,李悦姝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叫了一声“子羲”
元承满意地吻她的唇。
累极了,李悦姝瘫在榻上,道“你之前就不会这样。”
元承一手勾着她的一缕头发,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我之前怎样”
李悦姝闭着眼睛,想了想道“克制,冷漠,一板一眼,例行公事”
元承听她这么描述,一时沉默下来。
“这么无趣,”他自嘲地勾了勾唇,“怪不得你不喜欢。”
李悦姝身子蜷缩了一下,没吭声。
元承轻抚着她的侧腰,跟她解释“那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喜欢这种事,所以才绷着。若说一板一眼,是你先一板一眼的。”
她那般小心翼翼,束手束脚的,他就算有心放纵,也不忍心。
元承的手又乱动起来,李悦姝察觉到他的意图,伸手制止了他。
“明日不是还要早朝吗”
元承低笑一声“我起得来。”
她明日就要走了,他无法再克制。
克制有什么用,面子有什么用。一个都留不住她。
李悦姝便没再说什么。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宫人们来服侍她起身穿衣,她一个人用完早膳,又去清点了一下要带走的东西,长顺过来回禀她说“陛下说了,中午就送您走。”
李悦姝笑道“多谢。”示意温绫给了赏银。
甘露殿内。
计翰音为元承施完针,一根根地收起来,摇头叹道“你可不能再折腾自己的身体了,昨夜是不是又睡得晚了天天劳心劳力的,再这么下去,我便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
一旁的长顺看这计神医说话放肆,就要上前,被汪善拦住,冲他摇了摇头。
元承倒是神色平静的,默了默道“我记住了。敢问神医,我还有多长时间”
计翰音没好气道“这怎么说得准全看你日后如何注意。你要是毫不在意,跟这几日一样,饮酒不说,子时睡卯时起,能不能撑一个月都难说”
元承怔了怔,垂目看向身下的锦被。
“不过,”计翰音话锋一转,又道,“你要是都听我说的,一切都做到了,按时服药,严格自律,平时再多多习武健身,十年八年不是问题,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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