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如何,日后再看。”
汪善、长顺闻言,面色一喜。
元承道“好。汪善,替朕送送神医。”
汪善应喏。
长顺服侍元承穿好衣服,起身下地,到书房理事。不多时,宫人来报说,新阳长公主来了。
元承搁笔,吩咐道“传进来吧。”
元繁垂首入殿,屈膝一礼“陛下。”
元承嗯了声“有什么事吗”
元繁道“臣昨日已经见过父亲了。”
元承一时不语。
元繁觑一眼他的神色,又试探着道“臣在来的路上听说了嘉懿皇后要迁宫的事”
她昨天就听到了迁宫的风声,还以为是假的。结果今天居然真的看见了未央宫的人在收拾东西,还看见了宫门外备好的车队
如果要迁宫,那之前说的什么立后的事,不是也不成了吗
元承淡淡道“嗯,迁宫。”
他看向元繁,面容是沉静而冷漠的“朕不立后了。”
元繁离开甘露殿,越想越是气恼。
怎么就又不立后了那她这几日奔走,见了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
元繁突地顿住步子,抓握住婢子的手,道“你说,我这皇弟突然不立后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婢慌乱的摇了摇头“帝王心最是难测,奴婢哪里说得准。”
元繁便想起来刚刚在甘露殿看见的情景。
殿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这个体弱的皇弟面色有些苍白,说那句“朕不立后了”的时候,眼底分明含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能看得出他的隐忍和难耐,微微透着一股悲凉。
让那李氏走,他分明是不舍的。
既然不舍,为什么还要让她走为什么还说不立后了
问题只能出在李氏身上。
元繁握紧了女婢的手。
她原本还指望通过李氏这件事,取得新帝的宠信,好继续在新朝站稳脚跟。
结果这事儿说没就没了她怎么忍得了。
元繁咬了咬牙,道“去未央宫。”
前几天让人拿去司珍房的那对耳坠,今天修好送回来了。
李悦姝正坐在镜子前试戴。原本通绿的一对翡翠耳坠,被匠人巧手在外面镶了一小圈金边,不大,正好能遮住之前磕碰的瑕疵。
温绫笑道“这么一修补,感觉比之前更别致了些。”
李悦姝颔首道“不错。”
她满意地起身,问道“还有多久出发”
温绫道“再有一刻钟左右的功夫吧。”
李悦姝便说“那就去正殿等着。”
温绫应是,才扶着她入了正殿,便看见新阳长公主怒气冲冲地进来了。
李悦姝一愣“新阳”
宫女含霜连忙跪地,苍白着脸解释道“长公主硬要闯进来,她怀有身孕,奴婢不敢拦着”
李悦姝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
然后看向元繁“怎么突然来找我”
元繁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一步,质问她道“我皇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一个二嫁之身,前朝皇后,他也愿许你后位,还专门吩咐我为你奔走结果你要去别宫”
李悦姝不意她提起这事,微微一怔“你为我奔走”
元繁道“不然呢你以为皇后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吗没有朝臣的支持,没有家族在背后支撑,你拿什么入主中宫”
李悦姝垂下眼睫。
元繁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李家犯了那等滔天的大罪,为什么皇弟只罚了父亲一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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