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属实”
元祺看了地上跪着的二人一眼,垂首道“确有此事。”
红螺听他担下此事,一下子松了口气,身子有些瘫软。
元祺道“臣不久前在此处歇息,见这婢子貌美,心中喜欢,所以才把她叫过去说话。不知皇叔可否允准,让臣把这婢子带回王府”
说完,他看了看房中情景,似乎是才发现气氛不对劲,又拱了拱手,面上有些迟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元承眯眼看他,面色发沉,没有回答他的话。
李悦姝轻碰了下他的胳膊,含笑道“是我们疏忽了,忘了你都十六了,合该定亲了。”
元祺忙道“臣刚出孝不久,并无此意,只是、只是”
元祺又看了地上的红螺一眼,面上有些羞涩,似乎是实在情不自禁,才会有这般请求。
李悦姝吩咐道“你带她走吧。”
元祺与红螺一同离开了,剩下的圆脸宫女也被遣退。
李悦姝道“元祺守孝一年,也就前几日进宫来寻我,此事不该和他有关系。他没那么大能耐指挥得动宫里人。”
元承嗯了一声,吩咐汪善“此事交给你去办,查清了再来禀报。”
汪善应喏。
帝后二人这才回到靶场那边,至于李业成,直接让人带走,关到了大理寺狱中。
射礼的比试已经接近尾声,原本还要等着与李业成再比一场的曹长轲,没能等到人,不禁有些疑惑,一打听,才知道李业成不知道因为什么冒犯了帝后,被关押到狱中去了。
最后被用作奖赏的金马鞍,落到了曹长轲手中,曹将军再次拔得头筹。
宴散时,暖阁的事儿便查的差不多了,汪善回来给帝后二人禀报,李悦姝听了,直接让人去拦住了正要回府的新阳长公主。
她问元承“不管我怎么处置她,你都答应吗”
元承道“当然。”
李悦姝便说了声好,让元承在内室待着,自己一个人出来见新阳长公主。
新阳长公主看见李悦姝面色有些不善,心中咯噔一下,屈膝行礼道“参见殿下。”
李悦姝盯着她,冷声问“是你让人去假传我的旨意,把云麾将军引去暖阁的”
新阳茫然道“殿下在说什么新阳听不懂”
李悦姝道“那个假传旨意的宫女已经找不到了,但这并不影响我怀疑到你。新阳,我把宫务托付给你,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和能力的认可,结果,你利用云麾将军,陷害于我,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新阳面色一变,跪地道“可是出什么事了新阳绝对不敢陷害殿下您啊”
谁不知道皇后才是真正的掌权者,就算挑拨帝后关系,皇后的地位也无法撼动,反而会危及她自身。
李悦姝道“我撒手宫务多年,这宫中的宫人,难道不都是由你调拨若没有你的授意,暖阁的香炉里,为何会放了过量的安神香”
新阳愣道“安神香”
李悦姝看她神色实在不像作假,不由皱起眉头“你不知道”
新阳叩首道“我是万万不敢对殿下不利的。”
李悦姝抿唇,道“好,你说这事不是你做的,那我便让人继续查,就算把宫中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宫女找出来。”
这时汪善入内禀道“负责打扫暖阁的几个宫人找到了,都是新阳长公主安排的人手。”
李悦姝冷目睨她。
“你还要说,香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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