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你无关么”李悦姝向前走了几步,走到新阳长公主的面前,“她们不听你的安排,难道听我的不成”
新阳道“真不是我”
李悦姝冷笑了声“那就拿你身边的人审问,我就不信,都是一身硬骨头,对你做的事一无所知。”
说完,她正要吩咐拿人,新阳这才慌了,连忙道“殿下殿下听我解释”
“云麾将军一事的确、的确是我做的。”新阳面色颓然道,“但我以为,云麾将军在暖阁外就会被宫人拦住,根本不会惊扰到殿下。我一开始就只是想摆云麾将军一道。”
“香料一事,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除了让那个宫女传话,旁的我什么都没做,还望殿下明鉴。”
李悦姝蹙眉看她“你算计他做什么”
新阳道“实是他与我有些龃龉。”
新阳长公主本想与李业成结亲,却被拒绝,恼怒之下,便想摆他一道。
于是让人去查了李业成过去几年做的所有事,买通了李业成府上的小厮,意外地在李业成的书房中,发现一副画。
那画上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皇后。
李业成八年前在丹州娶妻生子,发妻却在生产时血崩而亡,此后一直没有再娶,新阳难免会联想到什么。
她再去查那女子的身份,也是疑惑重重。
李业成的儿子渐渐长大了,瞧着与他却并不像。李业成对外总说那儿子是随了他的母亲,但新阳直觉没有那么简单。
她心中有一个猜测,只是未经证实,因此她没有说出来。
她今日设计云麾将军,也是算准了皇帝出现的时间她料理宫务多年,随便找几个听话的宫人还是很容易的。
她本想让皇帝去暖阁时,正好撞见云麾将军在暖阁外,则皇帝必然对他起了隔阂,后面的事,再随便挑拨些,李业成的仕途就能断掉。
这样,不至于惊扰皇后,也算不上酿成大错。她做的唯一的事,就是让人假装传讯,说是皇后召见。
但那个宫女她早就安排好了去处,帝后查不到人,就会认为是李业成在说谎。
李业成心怀不轨是事实,又说了谎,自然会失去帝后的宠信。
新阳长公主只算计了这些,但她没想到暖阁外会没人拦着,李业成竟然进了皇后休息之处,皇后还真的睡着了。
酿成这样的后果,帝后怒极,会彻查,她就躲不开了。
新阳面上满是愧色,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为何会想要陷害云麾将军,而后俯身道“是我鬼迷心窍,还请殿下责罚。”
李悦姝让新阳长公主出宫回府,最近一个月都不要出门了。
至于宫务,她指了尚宫局两位尚宫代管。
元承从内室走出来,看见李悦姝正坐在榻上,一手支着下巴,眉头轻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元承踱步至她身侧坐下,李悦姝道“不是新阳,那就只能是元祺了。”
元承问“怎么说”
李悦姝道“我进暖阁之前,元祺刚从暖阁里出来,那香料,就也有可能是他放的。宫人们燃香,通常香炉旁边都会有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着香料。元祺只需从里面找出安神香,再往里面添一些就够了,并不需要他随身带香。”
何况元祺还临时叫走了红螺。当时他们以为这真的是巧合,现在看来,并不是。
元承叹道“他去庆州多年,一直是他那母亲在旁教导,恐怕又给他灌输了什么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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