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想法。”
李悦姝有些难过“明明他小的时候,还挺懂事的。”
元承道“这般看来,他的确不配帝位。当初,你是对的。”
幸好他们生下了自己的孩子,幸好他又活了这么久,能把权力都交到她的手上。让她以后的日子里,也能不惧任何人。
元承遗憾之余,隐隐有些庆幸。
当晚,五百禁卫军牢牢围住了楚王府的大门,将元祺带到了帝后面前。
元祺交代的很快,承认一切都是他做的,目的是为了挑拨帝后之间的关系。
元承非常失望,与他道“从今以后,你就别回封地了,就在王府住着吧,一辈子别出来。”
元祺一怔,似乎是没想到处罚这么轻,呆愣片刻,才垂首道“是。”
元承看着他不辩解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
楚王府被严密看管起来,过了几日,负责看管楚王府的宁远将军郏泰然突然来报,说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经审问,才知是陈州安亲王那边派来的人。
原来叛军早就与元祺勾结,想要利用元祺废帝的身份生事。
当晚,元承亲至楚王府,去见元祺。
元祺披头散发,如八年前说要退位时一样,跪在地上,向元承请罪。
元承垂目问他“你既与叛军勾结,为何还要回京直接在庆州起事,岂不完美”
元祺低垂着头,没有吭声。
元承又道“你曾得我教导,我培养你,就像培养自己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连害人,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还不加遮掩。这种小把戏,骗得过我和你母后么”
元祺依然沉默。
元承轻叹“你有什么难处,只说来,让我听听。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以死谢罪吗”
室内安静了许久。
元承也没催他,良久,才看见元祺慢慢抬起头来。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元承看见他满脸泪痕,与曾经那个迎风流泪的小小孩童一模一样。
元祺嘴唇颤动,嗫嚅半晌,道“我错了。”
他垂泪道“这些年母亲一直责怪我,我在庆州,过得一点都不快活。”
“舅舅也一直暗中谋划,安亲王能联系到我,便是舅舅从中出力。母亲去时,舅舅撺掇我借机进京,做安亲王在京城的内应。他们说,等到事成,会拥立我登基”
“我自然知道他们是骗我的,可是舅舅被迷了心窍,一心想回到京城,站在权力的中心。我被他们逼得无法,只得回来。”
“京城没有人在意我,那些大臣都躲我躲得远远的,我还挺开心的。”
“可是前段时间,我出孝,那人就又找到我,说皇叔您被母后架空,母后还派了人手控制您,他们希望帝后关系僵化,越坏越好,这样京城这边就会乱起来,他们也能趁机散布更多的谣言,动摇军心”
元祺又垂下头,慢慢道“我自然知道他们是乱想。一年前我刚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入宫见过您和母后了,根本就不是外界传言的样子。所以当他们要我动手,说要我想法子挑拨您与母后的关系的时候,我想了想,就行动了。”
“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那天我入宫赴宴,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就一个人在园子里慢慢走,听到了新阳姑母的吩咐,于是就将计就计,顺着姑母做的,把事情往更坏的境地推了推。”
元祺俯身,额头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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