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望向了从某棵树后转出来的、打着伞的涅亚。
“成功了”
“成功了。”
“那就到了回报我的时候了,”涅亚抬手,不带任何旖旎意味、甚至不带任何感情地用指腹揩去女性脸上残留的血污,“塞西。”
“啊”他呼出一口气,同时扔掉雨伞,“这下逃亡就要正式开始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大人之外,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他说,“所以我将我的马纳交给你。”
“你知道我有很多的事要做,而在我不在的时候这世上没什么是你做不到的,你能对付大部分的人,就算对手是恶魔,甚至是诺亚,塞拉斯教给你的那些魔导式也能扛一扛;就算扛不了,也还是能拖延一下时间,就比如必要的时候,替马纳去死总是能做到的吧”
拉比的脸色难看至极,我的呼吸也是一顿。
但金发的女性却在这么久这么久之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她点了下头,她说“做得到。”
逃亡,是真的逃亡。
之后的两年中,涅亚杀了自己一个又一个“兄弟”,“第14号”逐渐替代了他的本名。而他们也感受到了“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无法逃离”的那种恐怖。
事情发生在一个晴日,原本早上还阴云密布,空气潮湿而闷热,眼看便要下雨,却不知为何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突兀地放晴。
半个月前再度陷入了昏睡的马纳,在这次醒来后,忽然失去了他所有的温和,变得格外的惊慌。
“我我做了个梦,”他颤声捂着脸,“我梦到涅亚、涅亚全身都是血,我抱着他,想要带他走,却怎么也走不了。”
他不吃不喝,只说想要见涅亚。
“那只是个梦,”但金发女性却将他拦在了房间中,只把一旁织了一半的围巾拿过来,塞到他怀里,又将旁边刚晾好的红茶中加了十多颗方糖,“你知道涅亚只是又去办事了,来,把这个织好了,他就回来了。”
但她自己却走了出去,临到门口,转身叮嘱那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的醉汉年轻版“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告诉他涅亚的事。”
那人含着恐惧地点头。
可是,不能告诉他涅亚的事
我心中刚闪过疑惑,下一秒,便明白了她的这句话。
此刻的涅亚正在某个阴湿潮冷的窄巷中,满身血污,靠墙而坐,和亚连退魔大剑很像的那把阔剑,就躺在他的手边。
“还还差一个,是快乐,”他连动弹都无法动弹,只微微仰头,靠在墙上,望着头上那一小片被割裂的、窄窄的天空。为了不挡住他的视线,原来落在他头上的蒂姆立刻飞下来,只在空中无助地围着他盘旋,“不过也差不多了,再不久应该就会死了。”
蹲在他旁边的金发女性的目光微微凝住,并没有接话。
“也不知道亚连那边怎么样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得回来。”
“不过呢,你们之中只要有一个活了下来,就是我赢了。”
“所以活下去,塞西莉亚,活下去。”
“去找塞拉斯,然后虽然不知道会是多久,但我们下次再见吧。”
因为上一次,在这句话之后就变成了第一视角,所以我并不能很好地理解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但这次我却看清了。
我看到离开的金发女性在中途与被伤及了诺亚记忆、即将变成一个普通人类的快乐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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