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相逢,而在杀了他之后,自己也受到了濒死的伤,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外爬。
就这样不知爬了多远、爬了多久,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鞋。
那是个和她有着相同发色和眼色的女人,四十上下的年纪,整个人都仿佛一道影子,完全没入了神圣而冰寒的莹绿光芒之中。
那道莹绿的身影只停了片刻,便有血色的小方块自半空落下,落在了金发女性伸出的手中。
然后我和拉比便眼睁睁地望着她将那一瘫看似液体的血液给喝了下去。
“等等那个难道是”拉比下意识地想要上前。
下一秒却见伏在地上的金发女性的眼睛、耳朵和口鼻在同一时间涌出了鲜血,紧接着,躯干和四肢也爆开了一阵又一阵的血雾,巨大的、没有头的女性躯干的虚影不断在她身上涌现,又不断地被压回去。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那个仿佛咎落的虚影才在空气中彻底地消失,只余下了一个全身的皮肤寸寸裂开、血流的满地都是、血糊一般的人。
拉比抓着我小臂的手不断收紧,强忍着才没有动,就仿佛要通过我这种真实的体温和皮肤的触感才能勉强压下不安的情绪。
但那道莹绿的身影却仿佛毫无感情,在金黄胖球飞来的瞬间,骤然消失。
而蒂姆的身后,则跟着师父。
饶是师父那样的人,在望见这猩红而狰狞的一幕时,瞳孔也是一缩,蹲下飞快地查看了一下后,手上便是一僵,接着缓缓地站了起来。
然后任凭蒂姆怎么用牙咬住他的衣袖,拼命地往下扯,也还是一动不动。
“救不了,”师父垂眼,没什么表情地望着地上的人,“你再咬我袖子,也救不回来。”
“起码正常的方式,肯定救不回来。”
“但是反正都要死,”这句话明显是在对地上的女性说的,“那在死之前,要不要”
他话音未尽,便看到趴在地上的人,左手的食指忽然痉挛似的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场景便切换到了我半个月前去过的玛萨家教堂西侧的那间大型的实验室中。
只是这一次,立在房间正中的那个圆柱形玻璃舱中,却不再是空的里面正浮着一个紧闭双眼的、只穿了一身长款单衣的金发女性。
“真的要这么做”一旁年轻了几十岁的玛萨问。
“要想让她活下去,就只剩这一个方法了。”师父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一旦成功,她就将成为最后的保险。”
“涅亚的计划就一定能完成。”
师父话音刚落,便在半空用鲜血画了很多极为繁复的符咒,在术式的光打入营养舱中女性的体内后,也有一些收拢于师父露在外面的小臂,在上面延伸出一道极为不祥的符号后,消失不见。
而这一刻过后,师父的样貌便再也没有变过。
时间流逝,他的人被永远定格在了这个年纪,身上却从普通的衣饰,换成了神父的服装,又换成了科学班那种特有的白大褂,又换成了驱魔师的黑色团服最后才是象征着元帅身份的、黑底描金的长风衣。
期间,曾有过黑发的女性陪他一起,一直从二十出头的年纪,到年近三十,但那之后,却再未出现过。
而师父,却变成了教团中唯一持有两枚圣洁的适格者他拥有了圣母之柩。
从玛萨外貌的变化推断,应该是过了二十几年,就这样直到某一日,在进去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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