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说松手就松手,拉比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保持着手伸在半空的姿势,怔怔地侧头望着我。直到亚连再次开口,才回过神来,慢慢地把手放了下去。
“太好了”亚连先是把拉比给接了进去,接着又返身回来拉我,“拉比,塞西,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
克劳利更是激动得唰唰直掉眼泪,一把就将裹得跟个球似的拉比给抱了起来“拉比”
“嘛嘛,不要哭啦,小克,我这不是没事嘛嗯哇啊等等你给我等一下哭就哭,别把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抹到我身上啊”
“呜呜呜拉比”克劳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哭得特别的投入。
“快松开,松开啦”拉比怎么都挣不开,只好条件反射地喊我的名字,“塞西塞西救我”
我也是监护人当习惯了,一听到孩子召唤,立马停下了和亚连的叙旧,转身极为护犊子地把拉比从克劳利爱的怀抱中解救了出来。
“呼”拉比刚被放到地上,就第一时间地拉下了脸上的围巾。喘了口气的同时,在呼吸遇冷交织而成的雪白雾网中,两手并用地一把抱住我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撒开了。
就好像只有这样,他心里才踏实一样。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一转头,就撞见了亚连目瞪口呆的表情。
“不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
可能是也意识到了有些话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说,亚连及时地刹住了闸,转而向我们介绍。
“对了,拉比,塞西,这是我们的向导埃米尔。埃米尔,这是拉比和塞西。”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山洞的角落里还坐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看长相应该是当地人,煤油灯昏黄的光摇曳地映在他的侧脸上。他似乎微皱了下眉,目光有些微妙地落到在亚连的对面坐下的我和拉比身上,问的却是亚连“他们也是你的同伴吗”
“嗯,”亚连点头,“本来是约在西藏汇合的,没想到竟然提前遇上了,这样也好,现在就差书翁和李娜莉了。”
“老头他们的话,应该已经到西藏了吧。”
“我也这么觉得话说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这话你都已经说过一遍啦,亚连。”
亚连“不过我刚才差点都没认出来,你们这是染头发了吗”
“啊,没有,这是假的。”我这才想起为了乔装,自己和拉比的脑袋上还扣着之前买的黑色假发。
“可是,”亚连问,“为什么要戴假发”
“当然是为了隐藏行踪啊,”我可算是找到机会倾诉了,“你都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过得有多艰苦,吃不饱穿不暖什么的就不说了,甚至为了避开恶魔和诺亚的耳目,大热天的还要”
“哪有那么严重啦,你就别吓他们了塞西。”拉比无奈地接过话,转向亚连他们,“因为我变成这样子了嘛,所以我们这一路走来就比较小心,会经常变装什么的话说怎么样要是不知道内情光看打扮的话,看不出来是我们的吧”
“拉、拉比真的变小了呢。”克劳利吸了吸鼻子,憋回刚才的哭腔,换成了一脸惊异。
“不是吧,小克,别告诉我你现在才发现呀。”
“没有没有,之前就听科姆伊说过的,只是亲眼看到还是、还是有些惊讶啊,变小了会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就算你这么问,我一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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