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要怎么形容啊。”拉比顿了顿,“但实在要说的话,就是体质变得和真的小孩子一样了吧,有时候走的时间长了,体力就会跟不上,也更容易生病什么的。”
“哦所以才会穿得这么厚吗”亚连恍然地眨了下眼,目光落到了我和拉比穿着的棉衣上。
“是你们穿得太薄了好吗”我跟看傻子似的看他,“到底是谁给你们的勇气穿这么点过雪山的都不说棉衣棉裤了,你们这是多一件衣服也没加啊。”
“那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团服都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不但结实,防寒效果更是”
“所以你们现在感受到它带来的温暖了吗”
亚连“”
亚连登时就不说话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他肚子里发出的一连串咕噜声。
“啊冷什么的尚且还能忍受,”亚连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但饿就不行了,怎么办,我好饿啊”
“我也是,”克劳利哭丧着脸附和,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控诉地望向亚连,“等等亚连,刚才明明是你吃得更多,怎么还好意思喊饿呢”
“可是最后一块不是被克劳利给抢到了嘛”
“嘛嘛,你们两个都冷静点塞西,我们的干粮应该还剩下不少吧”
我点点头,解下背包,翻出干粮,豪放地递了过去。
亚连看到吃的立刻来了精神,一边吃,一边给我们讲了讲他们这一路上的经历。
我和拉比听得聚精会神,过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克劳利已经有一会儿没说话了,侧头一看,就发现他已然靠着洞壁,沉沉地睡了过去。
“啊不能睡啊小克”
“克劳利快醒醒在这种天气下睡觉是会死的”
亚连和拉比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一个扇巴掌一个勒脖子,分工明确,合作默契。
我“”
对个老实人下这么重的手,你们真是于心何忍啊。
但看着看着,我的眼皮竟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等等,怎么连塞西也”
在咕咚一下倒地之前,我依稀听到了拉比叫我不要睡的声音。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当我终于从那张黒沉黑沉的大网中挣脱出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冻得连牙齿都开始打颤了。
我茫然地转动眼球,这才看到作为唯一热源的煤油灯不知何时早已彻底熄灭,风雪从窄小的洞口呼啸着灌进来,毫无阻碍地扑了我满脸满身。
而我的四周空无一人。
他们人呢
我立刻就清醒了。
可还没等我爬起来,洞口就忽然出现了个小孩。
穿着白衬衫和背带裤、领口还系着个蝴蝶结的小男孩视风雪如无物一般地走进来,绛蓝色的短发微卷,被寒风吹得轻轻拂动,他微微地屈身,一边撑着膝盖,一边向坐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
我听到他以一种极为熟稔的语气叫我的名字
他叫我“塞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