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尽地捂住眼睛“你真是够了。”
“不,咱俩之间什么情分,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啊你最了解我了,肯定知道我这人一贫血就会反应迟钝,但迟钝并不代表不惊讶,只是这个惊讶会比以往稍微晚来个那么一点点而已,”我观察着亚连的神色,迟疑了一下,试探地改口,“一点点点点而已。”
“正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你才更应该知道这招对我没用亚洲支部的翁先生还记得吗他那次从码头回来后,连续高烧了五天都没有退,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见到你之后,基本就能够确定了。”亚连近乎笃定地问,“塞西,你对翁先生用了催眠,对吧。”
“这要怎么说呢”
“坦白从宽。”
“我错了,”我一秒改口,顿了顿,还不忘强调,“但就用了那么一次,就一次。”
“我就知道,”亚连看上去倒也没有多生气,更多的是无奈,“当初是谁说再用就是小狗的”
这种事我倒还不至于抵赖“汪。”
“不是让你汪啦,”亚连又好气又好笑,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严肃地跟我讲道理,“这次是因为我的缘故,也算迫不得已,但以后就不要再用了哦。”
“好的,长官。”我答应得特别痛快。
“怎么办,感觉完全无法相信你啊。”
“这样吧,如果我再用的话,就让师父来世变成一只深海的章鱼好了。”
“这算什么惩罚嘛”
“那换我自己来也行。”
“不是这个问题主要是来世什么的,也太不靠谱了。”
我一顿,不知为什么,忽然很想问他“亚连,你不相信那些所谓的前生今世吗”
“不相信。”亚连答得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你来定吧,是压上师父的终生幸福,还是以他下半辈子都喝不到好酒为赌注,不管是什么,我保证绝无二话。”
“我觉得倒不如改成如果塞西再滥用一次催眠,就罚你这辈子都追不到拉比。你觉得怎么样”
“太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亚连”
“很好很好,”亚连双手合十,露出一个极为和善的微笑,“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我“”
我再也不要和这个魔鬼单独呆着了
等出去了再看,才发现这里真的是一处桥洞。整座桥像是被人用刀给切掉了一半,断面平整而干净,以它为界,我们所在的地方和千年伯爵制造出的那片虚无天地,俨然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我环视一周,目光先后掠过被人围着说话的阿妮塔小姐、正抱着小木盒坐在远处的克劳利、以及不知在谈论着什么的神田和马里,终于在桥身断面的那边找到了拉比。
他背对着人群,脱了上衣,此刻正借由从桥上倾泻下来的水流冲洗着自己的头发。
该怎么说呢,平时他穿着衣服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却没想到这一脱下来,比起少年,倒更接近于成年男子的体型。尤其弯腰的时候,从光裸的背脊一路到系着皮带的腰际,一丝赘余都没有,水珠沿着微微收紧却并不贲张的肌肉滚落,更衬得那线条结实又漂亮。
我暗搓搓地在他背后观察了一会儿,直觉自己这时候应该来个脸红心跳什么的,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贫血的那股劲还没彻底地缓过来,总之直到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穿上团服、开始洗手帕,我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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