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该死的面色如常。
好吧,也不算,起码挂着一脸被他甩到的水珠啊。
“塞西”拉比一边拧着手帕,一边转过头,发现我杵在身后,还被吓了一跳,“你醒啦咦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都是水啊”
你猜
然而还没等我把这句玩笑话说出口,拉比就已然抬手,下意识地用那张已经被拧干了的手帕帮我擦了擦脸。
我“”
我目光一低,忽然落到了他拿着的那条粉蓝粉蓝的手帕上。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地指了指“这是我之前借给你的那条吗”
“啊”拉比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竟罕见地出现了一瞬空白,过了几秒,才掩饰什么似的点了下头,“嗯。”
“你一直都没扔吗”
不,问题是,这么一路过来,它竟然都没坏的吗
“我还以为早就没了呢,”我惊讶地眨了下眼,随即想到他当初说的那句洗干净后再还我的话,便试探地问了一句,“所以你这是洗完要还我了”
我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却不想这句话刚一出口,拉比便条件反射似的立刻收回了手他不但收回了手,他还把手中的手帕光速地叠成小方块,塞进了裤袋里。
我“”
怎么你这还和它处出感情了吗
我被他这一番操作弄得有点懵“你就这么喜欢这种手帕吗”
早说呀,我有的是,我以前买了超多,都在总部放着呢。
“啊,不是怎么说呢,感觉以后还会用到的样子所以就还是先放在我这里吧,”拉比微一停顿,“可以吧,塞西”
看来他这是真喜欢啊。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一口答应下来,“你要是喜欢,等回到了总部,我再多给你几张呀。”
你要是喜欢,全都给你也行呀。
但不知怎么,拉比却错开了我的视线,过了好几秒,才好像不经意似的问“嘛躺了那么久也累了吧要不要一起走走”
当然要。
于是我们便一边沿着桥走,一边聊天。
散去了重重灰雾后的夜空显得格外的辽阔深邃,半明半昧的星光闪烁在流云的缝隙中,几不可见,一眼望去,只能看到一轮冰寒的圆月。
裹挟着凉意的夜风斜扑而来,吹乱了我披散着的头发,我低头小小地打了个喷嚏,等再抬起来时,就发现拉比已经换了一侧走,有意无意地挡在了风来的那个方向。
“说起来,”拉比侧头望向我,“刚才有和亚连好好地聊过吗”
“嗯,”我点点头,“稍微聊了下他的圣洁。”
“已经被破坏掉的圣洁竟然再次进化了,这在整个黑色教团的历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的,可见亚连那家伙这段时间是有多拼命了。”拉比枕着双臂,目视前方,唇角浮起了一丝和以往不太一样的、很浅的那种笑意,“不过回来了就好,我现在终于有点明白熊猫老头之前说的那句话了,亚连他说不定真是什么能左右这场战争的关键人物呢。”
“看吧,我就说他没事,你们还不信。”
“哪有不信啦。”
“就是没信,你也好,李娜莉也好,都是听到那个缇奇米克说亚连没死,才信了的。”
“李娜莉另说,我可没有,比起那个黑痣,我肯定更相信塞西的啊。”
“真的”
“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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