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熟练地竖起两指,“如果我说谎的话,就罚熊猫老头下半辈子都没有烟抽也没有酒喝”
“你学我。”
说是这么说,但心底却奇异地漫上了细小的、几不可见的喜悦。
虽然依旧好像蒙了层水,感受得不是很真切,但却并不妨碍我知道自己现在心情好。
好到都想起了那个所谓的第二阶段。
要不,就趁现在吧
“拉比。”我深吸一口气,叫他的名字。
就趁现在,进行师父所说的那个第二阶段,借着此时此刻的这个气氛,说一些能打动他的话。
“我”
“你这半吊子不是叫你洗完头去找我的吗”
我这边才刚蹦出来一个字,就有黑影倏地从桥上窜出,一脚就把拉比给踹飞了。
我“”
幸好没说幸好我还没来得及说
“嘶干嘛啊臭老头不要突然跳出来踹别人的头啊”
书翁理都没理他,落地收脚,拢袖转身,一气呵成。
“抱歉,塞西小姐,”书翁望向我,“我有事要和这小子说。”
我立马就懂了,这是要我回避的意思。
“那我就先去这附近转转了。”
见我要走,拉比连忙捂着脑袋走过来,不放心地叮嘱“别走太远了啊。”
在书翁的眼皮子底下,我一向有些拘束,等到拉比走到近前,挡住了老人家望过来的视线,才笑眯眯地小声应“好”
夜凉如水,变成自己一个人后,就有些控制不住思绪了。我没兴趣在这种时候深思什么“黑色的手”的事,便走去了阿妮塔小姐那里。
被阿妮塔小姐按着梳了梳乱七八糟的头发后,我一眼瞄去,就发现书翁和拉比还没有回来,依旧站在远处说着什么。
可是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怎么拉比的表情都变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在桥下转悠了一会儿后,忽然偷偷摸摸地跃上桥,摸了过去。
我原本只是打算悄悄地过去转一圈就回来的,却不想刚过去,就听到拉比僵硬地问了一声“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鬼使神差一般地收回了正准备离开的脚,屏息地蹲到了桥上的石柱后面。
“因为”
书翁顿了顿。
夜风过处,林声飒飒,树影幢幢。在那一阵近乎阴森的背景音乐中,我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
“塞西莉亚玛利安,是注定会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