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呢”
“也看完啦。”
“那那这次呢”
“啊,我知道了要不然还是我来给塞西念吧”
“不,比起念之类的,我果然还是更想听你倒背一遍。”
“倒背是什么啦”
“那降低一下要求,”我在他怀里偎蹭了下,嘚瑟地转头望他,“也可以把这几页的插图默着给画”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过嘚瑟,连拉比都看不过去了,我话都还没说完,就猛地被他扣住了后脑。
我猝然睁大了眼。
拉比就这样以一种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却也怎么都挣脱不开的力道,箍着我磨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地放开了我。捋了捋我脸侧被他自己揉乱的发丝,平复了下呼吸后,还若无其事地站起了身“好啦,也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做些别的吧。”
也看得差不多了
不是,这书总共看了还不到二十页,整个都没到半个小时,然后其中还亲了能有十多分钟,就叫看得差不多了
我们这到底都看了些什么啊
深感看了个寂寞的我懵逼地被拉着站起,然后就又被拽过去换衣服了。
这次的是一套相当便于活动的紧身衣。
“你这到底是买了多少啊”
而且刚才那种宽松的家居服也就算了,这种贴合身体曲线的就不怕会不合身吗
“好多好多呢,”拉比一眼就看穿了我在想什么,“放心啦,尺寸什么的早就记在心里啦。”
可那也是之前的尺寸啊你就不怕我这胸太大塞不下爆衣吗虽然这种时候说这个好像是有那么点不合时宜,但我必须得声明一下,时隔几个月,我这胸可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胸了
我深吸一口气,就等着给拉比个直观的冲击,却不想穿上之后发现正正好好。
“真不愧是你,竟然、竟然连现在的尺寸都目量好了。”
“目量”拉比刚好拿过一双白色的女式短手套,低头要帮我戴,闻言没怎么在意,只说,“没有啊,我就是照之前那次的尺寸买的啦。”
“之、之前的”
可能是我的语气太过错愕,拉比这才抬头,望着我疑惑地眨了眨眼。
“不,我就是想问想问为什么还要戴上手套”
“这个出去就知道啦。”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我昨晚睡前的默祷,今天的天气很晴。
一眼望去,辽阔无垠的天空就好像被清水冲刷过一般,没有半缕云丝,深邃而透明。
拉比拉着我从阴影走入阳光,去到那棵名为柯内莉亚的山茱萸跟前,从那近看甚至有些狰狞的白化树干上取下了一只外形是兔子的等等,这是风筝吗
“这”我惊喜地接过来,“这也是买的吗”
“是我扎的啦,”拉比压了压翘起的嘴角,忍不住摸了下鼻子,“但由于时间太短,所以就只能照着塞西房间的那只兔子扎了个比较简单的不过那到底是什么啊,也太难画了”
所以你这就是都照着画了一遍,甚至还做成了风筝,也愣是没认出上面画的那个就是自己本人吗
“所以、所以塞西喜欢吗”
我刚心情微妙地准备点头说喜欢,却不知怎么,忽地想起了他非要让我戴的手套,以及早上给我看的满是划伤的左手。
“所以是被这个弄伤的”
早上那会儿,满脑子都是不能被他发现手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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