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直到这时,我才想起拉过他的左手,对着那伤痕累累的指尖非常迟、非常迟地吹了吹。
“早就不疼了啦,”拉比却趁机戳了戳我鼓起的脸,“不难受不难受,接下来就是愉快的放风筝时间啦那个,怎么说呢,也算是也算是给塞西补补童年玩的那些东西嘛。”
我一怔。
下一秒,拉比却已然从我手中接过了那只兔子风筝,开始顺着风向,一边走,一边放线。等引着它飞到了一个合适的高度,才走到后面揽住我,将线轮放到了我的手里,然后掌心贴上我的手背,包着我的手,一点一点地做示范。
“现在的这个高度可以吗还有不需要像这样站着不动啦,先试着走一走”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单衣靠在拉比微烫的胸口,点点头,顿了顿,忍不住仰起脸来瞄了他一眼。
拉比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忽地翘了翘嘴角,然后完全不给我反应的时间,飞快地用另一只手撩起我的刘海,在我的脑门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那我现在松手了哦”
我“”
不是,就问你亲头发不行吗亲脸不行吗这都多少次了你又撩我刘海
但我显然已经没有表达不满的时间了,因为他刚一撒手,手中的线轮便陡然变得好沉。
虽然我已经第一时间握紧了,却还是因为骤然变大的风而被拽着往前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重新调整好风筝的高度,刚下意识地侧头,气鼓鼓地去找拉比,就忽地发现有白光闪过。紧接着就是咔嚓的一声,拉比也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个先前在乔尼手中见过的迷你相机,直接将我刚才的表情给拍了进去。
因为毫无心理准备,我手中的线轮差点脱手,但还没等说他几句,就见拉比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抢在我开口之前,一拍脑袋“啊不对不对,不应该拍塞西。”
我以为他这是终于想起来我不喜欢拍照的事了虽然刚才的那下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却不想他直接走了过来,一下接过我手中的线轮,然后将相机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
“来吧,”拉比一边鼓励意味十足地瞄了我一眼,一边娴熟地转动线轮,让风筝得以飞得更高,“就这个角度,塞西来拍我吧。”
我“”
等等,不是说,是给“我”补童年的吗
结果这人不只自己玩上了,还让我拍他;不只让我拍他,还让我前后左右变换各种角度地拍他,还还笑得一脸开心。
不是,就、就至于这么高兴吗
这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有这种这种癖好呢
“你要真是这么喜欢拍照,”我叹了口气,心情微妙地提出建议,“要不要试着多换几个表情,一直笑什么的会不会显得太单一了”
“不,就要笑的,”拉比却拒绝得飞快,“塞西塞西不是说过,最喜欢看我笑的吗”
我一愣,顿了顿,才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话。
那会儿我们才刚在一起不久,有次他从午睡中醒来,人还不是很清醒,黏黏乎乎地侧趴在图书室的桌子上望我。然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非要问我最初是怎么喜欢上他的,而我回答的就是喜欢看他的笑脸。
我当时还想着这回答怎么这么完美,却没想到他一听到,整个人都僵了,然后结结巴巴地问我该不会是喜欢他刚来教团时的那种笑脸吧,我只是稍微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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