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果刻意忽略穿着打扮的话,这人把头发散下来还挺好看的啊。
而且他身上那件单衣本来本来就薄,被头发滴下来的水打湿后,更是直接就贴在了身上,这也就导致无论前面还是后面,肌肉线条都若隐若现的
反正不怪我,又不是我自己想看的。
我又我又没法闭上眼。
不过他本人倒像是毫不在意,特别大方地在我眼前走了好几趟,才关了壁灯,脱鞋躺到了那张深咖啡色的长沙发上。
直到这时,我才发觉外面竟在不知不觉中已然黑了下来,而红发青年也在从裤袋中摸出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小瓶,又倒出两粒不知是糖是药的小圆片嚼嚼咽了后,很认真地和我说了晚安,闭眼睡觉了。
在他站着的时候,我就能看出他的个子很高甚至比浮在水中、明显离地一大截的我都高出一点点而躺在明显不够长的沙发上,看着就更显逼仄了。
这难不难受啊怎么都不弄张床的
等这个念头冒出来,我才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这是在关心他
可是,我为什么要关心他
我觉得奇怪,一时又想不明白,便刻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墙角那盏被遗漏了的煤油灯上。因为光线比其他几盏弱了许多,又被放在角落,刚熄灯的时候,我完全没注意到这条漏网之鱼,等到四周彻底寂暗下来,才发现它正在那边明明灭灭地摇曳着昏黄的光。
但睡觉不熄灯什么的不会影响睡眠吗
好吧,应该不影响。
因为等我把注意力移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眼前的红发青年已然抱着那只红兔子,酣然入梦了。
可我却睡不着。
无论我怎么努力地想要闭上眼睛,或是试图让意识沉寂下去,都做不到。
我发现自己依旧和当初处于那个灰色空间时一样,无法休息,也无法睡觉。
但不同的是,这里不再是一无所有,起码我可以看着这个人睡。
然后,再等他醒来。
夜晚很快过去,虽然这人一晚上都似乎睡得极沉,但不知为何,当清晨第一缕浅淡的曦光顺着窗子洒进来时,他便似有所感地睁开了眼睛。
因为我动也动不了,整整一夜,视线都黏在他身上,所以我没有错过在初醒的那一刹那,这人的脸上是全然没有任何表情的。
那双深绿如翡翠般的眼中,一片死寂,一丝神采都没有,一点光亮都没有,就仿佛和昨天那个闹腾到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他判若两人。
可还不等我反应过来,那张脸上便又再次浮现出了之前的那种明快的笑。
“啊啊果然还是这里睡得舒服啊”
他扭了扭身子,躺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腾地一下跳起来,第一时间咋咋呼呼地凑过来和我说了一声早。
于是我这心情就更复杂了。
继异装癖和变态后,没想到这人还挺善于伪装的啊。
可是这里除了我又没人而且我都这样了,严格意义上应该也算不上是人了吧那为什么还要装呢
这么装不累吗
然而直到他真正离开,我也没想出这个他这样做的理由。
不过这人倒是留下了个东西一盏到了晚上就会自动亮起的灯。
虽然我直觉自己并不怕黑,但这种夜夜都散发着那种蓝幽幽的光的灯什么的,真的不觉得有那么点瘆人吗
当然肯定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