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看,就是这里。”
所以才说看不清啊你就不能再往右一点吗
“对了我也给画下来了哦”
画
他还会画画吗
就在我走神之际,红发青年已经打开了手中的小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凑了上来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用眼角余光看出那临摹的就是刚才的那一片枫叶林,但和照片不同的是,林中还站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子,鼓着个包子脸,微微侧头,金发被吹得不老实地拂过脸颊。
金发
这明明就是张黑白简笔画,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觉得那是金发
我有些迷惑,顿了顿,觉得可能是被这人身上的那条亮金长裤给晃的。
不过说到这人,起初看到他因为撸起袖子而露出的结实的小臂线条,我还以为这是搬运工或打手那类的体力工作者;后来以为是异装癖或变态科学家;而现在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好像还挺多才多艺的啊。
“啊,还有这张看这张”
却不想这厮嘴上乐颠颠地说要给我看,结果翻着翻着,自己倒先看入了神,就怔忪地站在那里,像是不自觉地陷入了什么过往的回忆。
我不知道他都看到了什么,我想侧过身,也想踮起脚去看,可我动不了。
一动都动不了。
所以我只能干等着这人自己醒过来,而他则正经走了好半天的神,才掩饰什么似的一拍脑袋,转而翻出本书来给我念。
虽然我确实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但我总觉得再怎么也应该已经过了听这种“幼儿读物”的年纪吧
可说是对这种不感兴趣,听着听着,我脑中却又闪过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画面“我”好像是坐在地毯上,身后还靠着什么人,低头看去,能看到有线条漂亮而结实的小臂有力地收束在腰间,然后也不知“我”说了什么,那手臂便松开了些,转而从旁边拿过了一本童话书,就这样翻开,和我一起看了起来。
然而画面只停留了短短一瞬,等我想要仔细去看时,便如水波一般地散去,再无痕迹。
我有些茫然,又有些仿佛失去了什么似的心慌,缓了缓,却不知怎么,在他绘声绘色念的童话故事中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就这样从小红帽念到了白雪公主,又从拇指姑娘念到了海的女儿,再从荷马墓上的一朵玫瑰念到了一本不说话的书,然后顿了顿,开始从头再来。
我“”
不是,就没新的了吗你念新的啊
重复听而且还原封不动地重复听了三次什么的可就太折磨了,就在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放弃继续荼毒我,准备收拾收拾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他突然绕过了玻璃罩,去到了我后面。
因为无法转身,我完全看不到后面有什么,只听到一声“咔嗒”过后,便响起了水声,接着没过一会儿,又是一声“咔嗒”,然后红发青年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到了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像是洗了个澡,却没等擦干,就套上了单衣。导致此刻散垂下来的发梢一直在滴滴答答地淌水不说,全身都还拢着潮气,刚屁颠屁颠地靠近我,就将玻璃罩的外壁染上了一片模糊的水汽。
他连忙退开,用手擦干净,见玻璃罩重新恢复了透明,才松口气似的笑笑,继续开始跟我叨叨那些听上去没有任何意义但不知为何他却说得十分开心的话。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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