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漂亮的裙子、葡萄酒、跳舞、男人们的恭维和女人们的艳羡。虽然父亲贩卖香料赚得盆满钵满,但也没办法每天都维持这样的开支”
天幕中云雾变换,月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流动。
“反而是遭遇了这些之后,我每天都在经历这样的生活永不熄灯的厅堂,能流出葡萄酒的喷泉,永不停歇的乐队,堆积如山的烤肉和甜点,还有我最爱的白奶酪。每一位参加的宾客都能得到一份昂贵的礼物,男人们都像蜜蜂一样围着我,像是围着一朵永不枯萎的玫瑰。”她嗤笑一声,“亏我还有那么一段时间觉得放弃这些也不错,真是一个蠢念头。”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可是晚宴已经结束了,嘉莉小姐。”
“是啊,结束了。”她的眼神中填满了哀愁,又不自觉地开始用手指卷发梢,“没有食物和酒,没有乐队,更没有宾客。我已经枯萎了,变成了怪物,连我的父亲都因为畏惧我而离开,更不用提那些男人了。”
说罢,她叹了口气,像是耗尽了一生的力气。
“爵士,你的父母还在吗”
“他们都还建在。”
“他们爱你吗”
“我想是的。”桑丘脑海中浮现出了父亲和母亲的脸,“他们是很好的父母教会了我爱与责任。”
“那你是一个幸运儿。”她苦涩地笑了笑,“我很少能见到父亲,而母亲在我第一次月事之后,她就要求我在睡觉时一丝不挂。如果你想要长久俘获自己的丈夫,就要学会在床上只喷上香水你瞧,爵士,这就是我的母亲教给我的第一件事。”
“嘉莉小姐”
“哈哈,他们一直希望我当个乖女孩,然后等足够大了就带着纯洁无瑕的身体嫁给一名贵族,然而我的第一次给了一位行脚商。那时我才十五岁,他的年龄足足是我的两倍,头发油腻腻的,还有一个大鹰钩鼻。”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桑丘还是第一次知道人的笑声可以听起来像哭一样。
“他们当时简直疯了,到处找可以修补膜的女巫,但又不敢声张,希望对外我能保持处女的名声。作为教训,他们把正发着烧的我关在房间里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要服用避孕茶,退烧药可能会减弱它的药性。”她说,“那段时间,我甚至怀疑自己要死了,多亏奥勒他是我家一名仆人的儿子,帮忙看管我们家的马厩,偷偷从窗户翻进来给我送药,那时他看到我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吓了一大跳。”
她止不住地放声大笑,随即用手擦干了眼泪。
“天哪,我都快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应该是一张雀斑脸,但他有一双小狗的眼睛,棕色的,那是他浑身上下唯一好看的地方。”嘉莉说,“他也喜欢我,和那些男人们一样,他太害羞了,但我看得出来。每次要为我办什么事,他都殷勤得要命。见我开心,他就笑,见我难过,他就惴惴不安,真的像小狗一样可惜他出身卑微,根本不敢对我有什么想法。”
桑丘斟酌了一会儿“您似乎对他印象深刻。”
“或许吧,但他最后和那些男人们也没什么区别。他们爱的是嘉莉埃努斯,我而只是一个怪物,所以他们都离开了,我的家人是这样,男人们是这样,小狗也是这样。虽然不知道是谁害我变成了怪物坦诚说,我恨过那个人,可对方至少让我看清了现实。”
她翻起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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