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造反。
李锦瑟心里一惊,这王司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眼下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赶紧与沈庭继商议并召集了众人准备启程回京都。
沈庭继与祖父商议说是京城恐有变的赶紧回去,沈老太爷虽舍不得,却也没奈何,只嘱咐他若是得空,一定要再回来看他。
出发那日天气阴沉,沈老太爷柱仗站在门口见着底下的人正忙活着将他安排好的东西一箱箱往车上搬运面色阴沉一言不发,这好容易回来一趟的孙子又要走了,免不了心里一阵酸楚。
李锦瑟知道此次若不是他出面事情恐怕没有那么顺利,便也上前冲他行了个晚辈礼,郑重道谢。
她见沈老太爷子的目光在她肚子上打了个转,便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是肚子里的曾孙子,当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她纵然脸皮再厚,也没法承诺他说等年中生个娃娃出来,赶紧走到马车旁抓着脸上的伤早已经好了的梁怀璟东拉西扯。
梁怀璟大抵是情场失意很是郁郁寡欢,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说话,她想要跟严浅浅说两句,谁知严浅浅见她走过来已经钻进了马车里,她长叹一声,一转头便瞧见不远处正朝她不时投来目光的哥舒烨,赶紧看了看马车旁站着的桑琪,觉得自己真的太难了。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沈老太爷那张脸好看些,正要走回去,谁知见着他拉着沈庭继到一旁偷偷摸摸的嘀嘀咕咕,不时的看向她,她摸了摸鼻子,心想这沈家的人怎么就那么爱说悄悄话。
没一会儿沈管家捧着一锦盒出来了。
沈老太爷冲她招了招手,她赶紧快步走了过去冲他二人笑了笑,眼珠子在那镶满宝石的盒子上打了个转。
“我托大叫你一声孙媳妇儿,公主不介意吧”
李锦瑟赶紧摇头一本正经道“这称呼极好。”
沈老太爷见她态度还算恭谨,满意的点点头,指了指沈管家手上的锦盒,“既如此,便收下这个吧。”
李锦瑟看了看立在一旁的沈庭继,眼神示意他这里头装的什么。
一旁的沈管家已经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有一叠厚厚的单据在里头,她心想,这一大堆单子不会是等着她去签吧。
她现在只要一看见单据就觉得心里虚。
沈老太爷见她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便知道她心里又在打什么注意,忍不住开口,“这些原是京都沈家的产业,一些商铺房产的地契,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收着吧。”
“这”她一时有些为难,这沈家真是阔气,一上来就送房子地契的,啧啧,恐怕不简单。
果然,那沈老爷子似有些不大意思的朝她小腹看了一眼,“这是送给你肚子里孩儿的。”
李锦瑟心想,就是这才麻烦,你直接送给我岂不是更好,你送给我肚子里孩儿,如今我肚子里只有早上吃的饭。
她颤抖着接过那仿若千金重的盒子,又看了看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沈庭继,冲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解释两句。
随知他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弯腰冲沈老太爷子行了一礼,“祖父保重,孙儿得空便来瞧你。”
沈老太爷点点头,眼里似有不舍,也不待她们走转身便进了大门。
沈庭继知他心里难受,便在他背后扣了三个头起身扶着李锦瑟上了马车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朝着京都方向去了。
一连几日,李锦瑟有时捧着锦盒唉声叹气,有时又反复的看着那厚厚的一沓票据忍不住一张张抚平了傻笑,但是叹气的时候总是要比傻笑的时候多,直看得一旁得沈庭继不大高兴,这些日子眼前得人成日抱着手里得盒子就没有正眼瞧过他。
“你在想什么”
正叹气得李锦瑟听沈庭继冷不丁的开口吓了一跳,赶紧将锦盒放到他手里,一脸苦恼,“愁得慌。”
“为何,我瞧你看着这些东西不是挺开心的吗”沈庭继一脸不解的样子。
李锦瑟抱着锦盒躺在铺着褥子的马车上看着头顶懒洋洋道“话是这么说不错,不过你明知怀孕这事儿是假的,为何不告诉他等回头,十月怀胎生产之时,你准备去哪儿抱个娃娃给他”
沈庭继低头看她,见她将那盒子放在一侧打开盒子又开始一张又一张的数着锦盒的东西,时不时的浮现出笑意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将那票据丢在一旁,翻身覆在她身上,伸手将她的手拉至头顶,目光灼灼看着她,“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真的有”
他说完,特地在她身上蹭了蹭,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里染上了一片红晕。
李锦瑟“”
她觉得数票据突然也没那么好玩了。
她低头看了看他,见他目光闪躲,看似一本正经,耳垂却红的滴出血来的样子,啧啧两声,想不到你竟然爱这一口
沈庭继见她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只觉得面皮越发的热,俯身下去在她耳边吹气,“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会中药吗”
李锦瑟觉得那股热气儿吹到了自己心里,忍不住“嘤咛”一声,随即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有些羞耻,咬死了唇没有出声。
沈庭继见她娇羞的模样,将她耳垂含在嘴里妖啮,蹭了蹭她的脖颈,“自然是送上门想被你毁了清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