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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可不是薛世泽说不说就能不说的,皇上沉着脸,扫了眼太子,问“怎么回事老五你给说清楚。”
“父皇,五弟这是吃醉了酒,胡说八道的,您怎么能信他他自小嘴里有几句实话”太子急道。
“嘿,二哥,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打一开始,你就说我吃醉了酒,可我这浑身上下,哪儿有半点酒味”薛世泽嗔怪地看了太子一眼,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就说了,反正二哥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人,有个把亲兵怎么了这可是二哥当初说给我的原话,我还记着呢。”
太子说他嘴里没实话,他就真给太子说一个,什么叫做嘴里没句实话。
“不就是年少轻狂吗这有什么啊谁还没有个系着屁股帘子,拿着小棍指点江山的时候啊,当着父皇母后的面,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薛世泽嫌弃地看了太子一眼,巴巴地跟皇上说道“父皇也犯不着动怒,这谁家小孩子不得有点叛逆呢我叛逆地比较明显,二哥是太子,叛逆也得悄无声息的,这谁还没点小秘密呢。二哥他吧,自小就觉得自己有将帅之才,运筹帷幄之谋,对父皇您吧,就有那么点不服气,想着若是他来做皇帝,那肯定比父皇要做的好。”
“但父皇正当年,东宫也没有他指点江山的地界不是所以啊,二哥就在京郊的那个山谷里囤了兵,没多远,跑马也就半个多时辰吧就我们小时候常说闹鬼那山谷,其实就是二哥怕人误闯,造的谣,这兵得屯了有五六年了吧。”薛世泽托着下巴,歪头问“诶,二哥,上回你说,你囤了多少兵来着七八千还是上万来着”
“孤囤了”太子差一点就没反应过来,好在他及时转了话头“五弟你这是说的什么梦话孤怎么可能囤兵还像你说的,什么七八千孤上哪儿找那么多人去”
太子反咬一口“莫不是五弟记差了你在江湖上,不知道京里的事情,孤一直住在东宫,鲜少能接触外人,更别说囤兵了,倒是五弟,你在江湖上五年,认识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莫不是你已经将他们给编了兵”
薛世泽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太子居然还在狡辩,真以为这上万是他蒙出来的数
真当他在一绝大师那,花的银子是打了水漂吗
老实说,薛世泽刚听到一绝大师说这个的时候,人都惊呆了,没想到他这个蔫怂蔫怂的二哥,闷声干了这么大一票,这花这些银子,就买到这样的消息,那他这好二哥身上可还有更惊天动地的事儿呢。
薛世泽准备再从谁那坑一笔大的,再去一绝大师那买一回。
薛世泽抿了下唇角,认真地看向太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顺道跟父皇告个状,二哥知道我的脾气,我不爱玩阴的,告状都喜欢当面告,为着这个,打小可没少吃亏。”
太子要不是打小学得宫规,这会儿能啐他一脸,狗屁的顺道告状。
说他私底下囤兵,这叫告状
这他妈的是要他的命
薛世泽也就是跟他客套客套,可不等着他答不答应,张口就道“父皇还记着那个冯鑫呢吧就那个受不住刑罚,堂堂一个兵部尚书,跟个老娘们似的,用腰带,勒死在大理寺的那个。”
薛世泽怼起人来,毫不含糊“他怎么想的呢还用腰带。得亏着大理寺牢房没有横梁,要不他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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