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得掉了”
皇上板着一张脸,等着听薛世泽两句正经话,这涉及到太子囤兵,他这个做皇帝的,竟然丝毫不知情,更可怕的是,这事儿还是发生在京郊。
若离着远,便也罢了,在京郊,那岂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囤的兵,这样的地界,都不用多,就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更何况这人还是将来要继承他皇位的太子。
“好好说清楚,这事儿跟冯鑫又有什么关系”皇上冷声道。
“皇上这是信了老五的胡言乱语了不成他刚刚还伤了太子,还在臣妾的宫里胡闹,他说的话,皇上怎么能信”皇后急得不得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局面对太子完全不利,她推翻都推翻不得。
皇后又立刻看向薛世泽“老五,你别胡闹,母后知道你心里头有气,气你二哥之前对不住你,但你们两个是嫡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诬陷你二哥别的也就罢了,诬陷你二哥这个,难道你就能落得了好吗”
皇后看向薛世泽的目光,带着哀求。
皇后高高在上这许多年,已经鲜少露出这样的神色了。
薛世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抹紫色挡在了眼前。
薛世泽心里暖了一下,刚刚冷着的脸,也渐渐有了些许笑意。
薛世泽想要伸手扒拉开孟芷冉,伸了手,又舍不得,用指尖抵着孟芷冉的背,在她背上描画她宫装上的花纹。
孟芷冉也不知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件宫装,颜色虽不好看了些,但花纹是缕银丝的,在烛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的,像是水波纹,倒也好看。
孟芷冉本绷着身子,猛地被薛世泽这么一戳一瞄,身子立时就软了半分,她抿了下唇角,慢吞吞地往后挪。
皇后见孟芷冉挡过来,又念起本来在这儿的人该是娇嫔,若是娇嫔的话,这后头的话,根本就不用说,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儿。
说起来,都是这个孟芷冉的错
“没规矩的东西。”皇后伸手一巴掌过去,却根本没打到人。
薛世泽一把拽了人,将人给拢到了身后,皇后那巴掌落了空。
薛世泽将自己刚刚被皇后打的那半边脸凑过去,脸上没有半点笑意“母后已经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气母后心里有火气,是冲着儿臣,没得用别人撒气。”
他可以挨打,因为面前的人,是生他养他的母后,但打孟芷冉不行。
薛世泽又把另外半边脸凑过去,“要不,您再打这边脸一巴掌,左右开弓,对称下”
皇后毕竟在深宫里这么多年,变脸的本事极佳,瞬间就变换成一脸慈色“母后方才是气极了,才动的手,是不是打疼了你”
皇后轻轻地将手凑过去,要碰不敢碰的模样“你这孩子,真是要气死母后吗你和太子都是母后身上的肉,母后哪个不疼今日你和太子闹成这个样子,这些话,但凡听到的人,都不能活,母后是为着你”
“既然母后不是想打我,那就成了。”薛世泽打断皇后妄图与他“母慈子孝”的心思,看向皇上“母后是深宫妇人,儿臣现在与父皇说的是朝堂大事,母后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皇上刚刚就想打断皇后了,若不是这些年的涵养,要顾念着皇后的体面,早就让皇后闭嘴了“行了,从现在开始,皇后和太子都不要说话,朕听老五说,朕还不是老糊涂,是真是假,孰是孰非,朕自有判断。”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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