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便有些吹胡子瞪眼。他怒气冲冲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竟然说我那顽徒草菅了二百余条人命,就埋在这玄安城城主府下面。”
“怎么可能”白凛摇摇头,温和地笑道,“阿赦是什么样的人,师伯还不清楚吗他若不是真心为了玄安城百姓好,又怎会拒绝你当日想传他做青龙峰首座的提议。他从小便是玄安城百姓百家饭养大的,又怎么会恩将仇报,杀人害命呢。”
白凛摇摇头,眼眸中却写满了坚定。一方面是为了做出个不信的姿态与朱长老看,另一方面确实真真切切地将玄天赦曾经做的事情,算成了善事。
善事
白凛自己都有些意外,曾经他最不齿的最厌恶的,竟都成了玄天赦的好。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到底是他从小心疼到大的孩子。
其实不然,他视玄天赦为孩子,可偏偏许许多多的大道理,都是玄天赦言传身教教他的才对。
白凛稍稍退了两步,比了个姿势将朱长老引到了自己的房中。
两人落了座,白凛给朱长老添了茶,便又是诚恳又是打趣地问道,“怎得门中此事,竟然派了师伯您来,不怕您心疼徒弟,徇私枉法吗”
“怎么会呢,这四象门内谁不知晓我最为处事公平公正。”朱长老瞪着眼睛,“若是那小子当真犯了事,我定当严惩不务。”
朱长老倒似乎真的不是来玄安城查事的,而是来游山玩水的,竟然还有闲心逸致问白凛这玄安城周边是否有好玩的去处。
临到了了,又问白凛,“你这茶叶不错,回头给师伯包一些。”
白凛只当一颗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细细地将茶叶包好,叫青龙峰的弟子带回去了。
天色渐晚后,孟汲便偷偷溜回了客栈,将玄天赦他们隐蔽在玄安城外破庙的事情说了。又问白凛,可曾与朱长老说了什么。
白凛便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全然告知了孟汲。
孟汲听完并没感到什么蹊跷,只将玄天赦的话语也告知了白凛,“师伯,师父说需得您留在客栈里,装作无他事的模样,来和师祖及四象门座下弟子周旋。若是有旁的事情,我会偷偷溜来告知的。”
他随即从袖口中掏出一团白色的毛绒球,塞在白凛怀里,又说,“师父让雪崖化作拟态跟着您,若是当真有什么要事发生,他个头小也好通风报信。”
“好,让你师父也小心一点。”白凛点点头,蹙起的眉头中写满了对玄天赦的担忧,他四下查看一番又说道,“若是可以,便叫他先行回屠仙宗罢了。这边一切有我,倒是无妨的。”
孟汲向来与白凛亲近,看他师伯如此这般操心劳神,心里也是有些酸涩。但话到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点点头,“师伯一切小心。”
说罢,他便趁着夜色浓重,又回了城外破庙。
玄天赦听完孟汲的叙说,却恰好抓住了他话语中的那包茶叶。
“什么茶叶”玄天赦问道。
孟汲思索了片刻,便应道,“我瞧着是咱们平日里在屠仙宗喝的那种茶叶,我看师伯出门也便只带了那一个。”
玄天赦听完孟汲所说的话语,便在喃喃着茶叶。不多时,便见他脸上展露出一个冷冽的笑意,骂道,“老狐狸”
“什么”孟汲茫然。
“那个你该叫师祖的人,当真是个十足的老狐狸。他算计人的技巧可太让人措不及防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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