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你师兄上了当。”玄天赦冷哼一声,解释道,“汲儿,你可记得这茶叶是怎么来的”
孟汲先是点头又摇头,继而睁大了双眼,喃喃道,“师父你的意思是师祖他,早便发现了不对劲儿,只是找个实际的东西坑了师伯”
“不错。”玄天赦一笑,随意地靠在了破庙的柱子上,手指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又说,“他恐怕早便觉得师兄出现的当不当正不正,绝对有问题。便又凹起他惯用的那副姿态,装模作样地跟你师伯拉近距离,随即便发现了这茶叶是魔界的特产,叫你师伯留了一包与他作证据。”
孟汲有些急迫地问道,“现下怎么办可用我去通知师伯此事,我怕他会有危险。”
玄天赦摇头,“不必。若是我那师父真的想要找白凛的事儿,便不会连个看着他的人都没有了。他这次之行总得还是处理我的事情,白凛那边若是贸然惊动,便也不好。”
他拍拍旁边的空地,叫孟汲过来坐下。玄天赦右手边便是已经沉睡的寒诀,寒诀的尾巴已是收不回去,勉勉强强就着玄天赦的血液能维持点人的理智。
可玄天赦却依旧不知道这事情有何而起,又要向着什么地步发展。可到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暂时没有解决办法的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师父叫你向魔君那边传的信息,发出去了吗”
孟汲点点头,“已经发出了,只不过不知道魔君几时能寻到法子治疗师爹。”
玄天赦像孟汲小时候一般揉了揉他的脑袋,靠在他身上。他先前已经喂了寒诀太多的血,现在也是强打着精神,连嘴唇都乌青一片,看着好不可怜。
孟汲抽了些许灵力输到了玄天赦的身上,却被玄天赦阻止了,“汲儿,你还得守夜,不必要为我浪费太多精力,我歇一歇便好了。”
“是师父。”孟汲也是难过,可又不能反驳玄天赦的提议。他知道的,这四象门来人颇多,灵修也将玄安城的四周用符禁围了一圈,他们单枪匹马若是想杀出去。依靠曾经寒诀加上玄天赦的武力却是简单的,可偏偏屋漏偏逢夜雨,两人全部因为不同的事情影响了修为。
孟汲抱着腿,无奈地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随了他师父的那句话,总是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的。